“我靠……”
陳迪看了一下,果然鄭曉容就是極陰之女。
這也太湊巧了吧。
陳迪有些錯愕。
雖然此前陳迪的確是說,極陰之女不少見,但這是相對大夏國那龐大的人口基數而言的。
“我有個想法。”
忽然楊正義想到了什麼。
“不行……”
冷輕塵忽然道。
“我還沒說……”
楊正義的話還未說完,冷輕塵再度的打斷了。
“我說不行就不行,我不會拿自己同事的生命開玩笑。”
冷輕塵否決了。
“呃……你們在說什麼,我怎麼聽不懂?”
鄭曉容有些驚訝。
隻有陳迪的臉上閃過若有所思。
“那好吧。你是領導,你說的算。”
楊正義無奈。
“張霄,這就是你說的全部線索了吧?”
冷輕塵看著陳迪問道。
“對。”
陳迪頷首。
如果說此前,在場的人對陳迪的話,還有些懷疑。但是現在,他們不說深信不疑,也是信了八成了。
“對,這就是全部了。隻是我們現在要做的該是如何將袁剛找出來,當然,袁鐵石同樣有很大的嫌疑。”
陳迪認真地道。
“好,張霄,如果這一次可以破案,當記你一大功。”
冷輕塵看著陳迪嚴肅地道。
“能轉正嗎?我不想一直當臨時工。”
陳迪笑眯眯地看著冷輕塵。
“咳,再說吧。”
冷輕塵對張霄這一有機會,就上綱上線也是頗為無奈。
接下來幾日,警方工作有條不紊。全力查詢袁剛的下落。當然,對袁鐵石也沒有放過。
但是,一連幾日下來,卻是一點線索都沒有。
不過,聽雪齋那具骸骨的檢驗已經有了結果。
死亡時間,大致在二十年前左右,上下浮動不到三年。死者係中毒身亡,死亡時年齡約五十五周歲。
而這個年齡的判斷。也讓陳迪對那個想法更為篤定。
警方秘密監控了袁鐵石和袁剛的賬戶。發現,袁鐵石的銀行賬戶沒有變動,也沒有什麼金額的出入,反倒是袁剛的賬戶有大額的進出記錄。
尤其是在二十年前,從港島打入過三千萬港幣。
要知道,二十年前,港幣的價值甚至超過了大夏幣。
陳子溝村,臨時會議室內。
楊正義和幾個警員吞雲吐霧。
“要抽煙就出去抽,沒看到這兒還有女同誌嗎?”
冷輕塵怒了。
“咳咳,忘了忘了。”
幾個男警員掐斷了煙頭,正襟危坐。
畢竟冷輕塵也算是他們的領導。
“現在說說這幾天我們的調查情況,除了之前提到的銀行賬戶,還有聽雪齋那具骸骨的驗證報告,以及最重要的一點。”
冷輕塵拿出了那份資料。
“根據我調查的資料,這四十幾年當中,共有十八個少女失蹤。最早的那一次,是20世紀80年代。最近的是三年前。時間跨度很長。”
冷輕塵冷聲道:“哼,十八個少女,幾乎是十八條人命,為何當地警方就是不作為呢?”
說著,冷輕塵狠狠地拍了拍桌子。
在和平縣刑偵大隊的警員低著頭,神色羞愧。
“也不是我們不作為,隻是這時間跨度很大,而且生不見人,死不見屍,再加上深山外出打工的情況很多。我們不清楚這些少女到底是被拐賣還隻是簡單地不和家裡聯係。導致,我們和平縣的警方,沒有果斷地投入警力。”
楊正義苦笑著解釋。
冷輕塵微微頷首,知道對方說的也是很重要的原因。但她還是神色嚴厲地道:“但這也不是你們不作為的理由。”
和平縣的警員垂下頭,臉上泛起羞愧之色。
“好了,現在最關鍵的是,怎麼把袁剛揪出來,這家夥就像個幽靈,我們連他的影子都沒見著。”
冷輕塵麵色凝重,目光如炬。
“冷隊,有句話我憋了很久,不知道該不該說。”
楊正義忽然道。
“說。”
冷輕塵眸光如刀一般,落在楊正義的臉上。
“咱們不妨來個引蛇出洞。”
楊正義正色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