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宏笑道。
此刻的楊宏,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。
整整半個月,都沒有任何結果。但三寧市警方又不敢太興師動眾。擔心嫌疑人,聞風而逃。
陳迪作為司機,也列席了案情分析會。
三寧市警方並未避諱他,畢竟他隻是從樟市來的治安局司機,誰會擔心他泄密?
其實這起案件並不複雜,嫌疑人已鎖定,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將其抓獲。
十五年前,萬寧市萬和縣,旺家鄉柳樹村發生了一起殺人案。案件很清晰:郭正安的妻子楊秋慧出軌了同村殺豬的個體戶沈東軍。
郭正安從外地打工回家,聽到同村的閒言碎語,頓時覺得天都塌了。最終在一個晚上,跟蹤借故離家的妻子,不曾想真的發現了妻子果然如同村民所言,自己妻子出軌了。一怒之下,他衝入沈東軍家,殺了那對行不軌之事的二人。
然後郭正安潛逃外地,杳無音訊。
這些年,三寧市警方千方百計地在尋找郭正安,甚至還上門做了郭正安在柳樹村的親戚提供線索,但都沒有結果。
“郭正安有兒女嗎?”
冷輕塵問道。
“有一個兒子,是他奶奶撫養大的,在外地上大學。但我們也問過了,他爹這麼多年,也並未和他聯係過。他也對自己父親沒有太多的感情。”
楊宏說道。
“那郭正安的家中,難道就沒有其他人?他的老父親或者母親呢?”
陳迪忽然問道。
“他是誰?”
楊宏局長聽到陳迪詢問,忍不住問。
冷輕塵瞥了陳迪一眼,對楊宏介紹道:“這是我們治安局的司機張霄。”
“什麼?司機?這麼重要的場合,司機插什麼嘴?”
“就是,一個司機,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嗎?”
在場的三寧市的警員都帶著不屑的眼神看著陳迪。
倒也不是這些三寧市的警員有什麼偏見,隻是術業有專攻。一個司機在這種場合能發揮出什麼作用?
就連楊宏局長也是這個想法。
冷輕塵自然看出了這些人的輕視,笑了笑說道:“你們可不要小覷他,我們樟市前段時間破獲的命案,裡麵就有張霄決定性的功勞。”
“嗯?”
在場的警員神色一震。
因為他們很清楚冷輕塵的個性。以冷輕塵這個警界知名的警花的背書,陳迪可能真的在這方麵很有能力。
畢竟前段時間,樟市接連破獲的命案,可是在業內很有名的。
“有,在柳樹村,郭正安有一個老母親,他的父親在十年前就病逝了,所以,他的母親是我們重點監控的對象。”
楊宏說道。
“我能看看郭正安那些親屬的聯係方式嗎?”
陳迪問道。
“可以。”
楊宏猶豫了幾秒,還是答應了。
三個臭皮匠,賽過諸葛亮。
陳迪拿著那些聯係方式,暗暗地記下。
倒也不是陳迪愛管閒事,隻是他了解係統的特性。破了案,對他也有好處。可以得到抽獎機會,何樂而不為呢?
現在陳迪可是擁有高級黑客技術,隻要知道手機號碼,破解手機,分分鐘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