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若雪又補充一句,“誰知道這二百兩銀票又是從什麼地方偷的。”
聞言,翠菊詫異看向裴若雪,沒想到裴若雪會將所有責任都推到她身上,她跪爬到裴夫人身邊,“夫人這些東西不是奴婢偷的,是四小姐給奴婢的,四小姐說讓奴婢給謙王下藥,還能借機栽贓到三小姐身上,沒有四小姐吩咐奴婢斷然不敢這樣做。”
“夫人奴婢說得句句屬實。”
“母親,女兒從來沒有做過這樣事情,是這婢子故意誣陷。”
“她誣陷宴寧姐姐不成,又來故意誣陷女兒。”裴若雪說和說著竟委屈哭起來。
‘還能不能哭得在假一點,眼淚都沒有。’
‘這兩人咋還狗咬狗了。’
‘統子就沒有實質性證據錘死他們。’
【這種東西但凡沒人親眼所見,想咋狡辯咋狡辯,不過書信應該能當實質性證據。】
裴夫人眸色瞬間冷下來,“陳嬤嬤。”
陳嬤嬤心領神會將書信展開遞到裴夫人手中。
裴若雪見此手指緊緊捏在一起,她當初明明讓這賤婢看完就將東西燒掉,賤婢怎麼還留著。
裴夫人看了一眼紙張上字跡,淩厲眼神掃落在裴若雪身上,“若雪這上麵字和你的字一模一樣,你怎麼解釋?”
裴若雪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“母親,女兒也不知道,一定是賤婢故意偷盜女兒字帖找人故意模仿。”
“夫人明鑒,奴婢不認字,怎麼能模仿四小姐字。”翠菊急忙為自己辯解。
裴夫人蹙了下眉頭。
這時,管家帶了兩個衣著破縷人過來。
兩名男人一老一少,一胖一瘦,在管家催促下跪在地上,兩雙眼睛不安分四處環視,終於在看到熟悉身影後,跪爬過去。
老男人扯著翠菊衣袖驚恐道,“女兒這到底怎麼回事?”
隨著老男人聲音落下,不用過多解釋大家都知道兩人身份。
管家補充道,“兩人是在後院柴房找到的。”
翠菊非家生子,是管家從人牙子手中買回侯府,後被撥到裴宴寧身邊伺候。
裴夫人主動發問,“你們非丞相府的人,是如何來到丞相府?想做什麼?”
裴夫人雖平常脾氣好,到底是當家主母,發怒時周身氣場瞬間變了,壓迫感十足。
“回夫人,我們不是自己跑進來的,是地上這位小姐把我們帶進來的,當時說邀請我們來丞相府做幾天客,還說給我們五十兩銀子,我們原本是不想來的,但五十兩銀子太多了,就想都沒想跟過來了。”老年人惶恐指著同樣跪在地上裴若雪。
“對呀對呀,入了丞相府後,小姐讓我們待在柴房,不讓我們到處亂跑,還派了一個小丫鬟日夜在外麵守著,我們隻知道這些,其他什麼都不知道。”年輕男人連聲附和。
“我沒有,是他們在信口開河,爹娘你們要相信我。”裴若雪扯著裴夫人衣袖一臉委屈,眸中含著欲掉不掉淚水。
‘證據都甩臉上了,還能狡辯。’
‘便宜爹娘不會真相信裴若雪的狡辯了吧。’
【這麼多人看著呢,應該不至於直接包庇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