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寧學著裴若雪模樣扯住裴夫人衣袖,語氣放得極清,“母親,丞相府雖不至於守衛森嚴,但絕非什麼阿貓阿狗能隨便進來,如果沒人幫忙,這兩個人肯定進不了丞相府。”
不就是裝柔弱,誰不會。
裴夫人心疼拍了拍裴宴寧手背,“母親知道。”
“若雪母親從小就教導你要當得起一家小姐身份,沒想到你會做出這種事情,還嫁禍到你妹妹身上,實在讓我失望。”裴夫人將衣裙從裴若雪手中扯出來。
裴若雪瞬間慌了,“母親我知道錯了,自從宴寧姐姐回來,我生怕被趕出府邸,終日惶惶才做主這種錯事,求母親原諒,求宴寧姐姐原諒。”
看到裴若雪朝自己磕頭,裴宴寧連忙往裴夫人身後一躲。
‘休想道德綁架我。’
‘哪有好人家害怕給王爺下藥,不是應該更加謹小慎微,去父母跟前儘孝,這些借口背後是想飛上枝頭變鳳凰。’
‘她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,給一朝皇子下藥,一旦被查下來,整個丞相府腦袋都不夠砍的。’
裴丞相和裴夫人微微蹙眉,裴宴寧說得沒錯,這件事情可大可小,如果真要追究,丞相府也要跟著倒黴。
裴夫人原本對裴若雪那點心軟瞬間消失殆儘,她拉著裴宴寧往後退一步,“求我沒用,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,你還是去求謙王吧。”
裴若雪滿臉詫異,平常裴夫人最疼她了,隻要她一哭,裴夫人立馬心軟,今日怎麼處處偏向裴宴寧。
她手指捏得咯吱作響,眼下卻不能任性,她跪爬謝晉麵前低眉順眼,“求王爺寬宏大量原諒臣女吧,臣女隻是一時想岔了,才會做出這等上不得台麵事情。”
謝晉一手背於身後,眉頭微蹙,“本王說了,這件事情交於丞相府自行處置,隻需要給本王一個交代即可。”
男人還真是兩副麵孔,對她咄咄逼人,對裴若雪就柔聲細語。
不愧是結局要在一起的人。
‘是不是漏掉什麼?’
裴夫人和裴丞相同時看向沉思女兒,滿臉問號。
漏掉什麼?該處置的不是處置了。
眾人:……
莫非還有漏網之魚。
經過這件事情他們回去要告訴自家女兒,日後離心術不正裴若雪遠點。
【沒漏掉東西。】
‘漏掉了我的腦袋,他們和和美美解決了,我磕壞的腦袋算什麼?算我倒黴嗎?’
【我們總不能把王爺送官法辦。】
‘送謝晉去見官和左右倒右手有什麼區彆,讓他陪我點錢如何。’
【灼灼聰明。】
未等裴宴寧開口,裴丞相先一步攔在女兒身前,“謙王殿下,現以查清,應該能還小女清白了吧,隻是小女的額頭是因殿下一時失手才不小心摔傷……”
謝晉眉頭緊擰,周身氣場忽然驟降,不等裴丞相說完,謝晉泛著寒霜聲音在整個宴會廳響起,“裴相是想讓本王對令愛負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