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蘇赫文這聰明才智但凡用在正道上,出人頭地是早晚的事情。’
‘這是生怕張氏和親爹不幫忙掩飾,就把我便宜爹搬出來壓人,依照張氏和他爹性子,大概會選擇不聲張。’
‘完了,完了,小戀愛腦怕是又被哄過去了。’
【灼灼還沒完。】
【你便宜爹找到蘇赫文同鄉,也是這次科考考生,隻不過落榜了,還沒來得及回鄉。】
‘看來便宜爹還是有點能力。’
【要是一點能力都沒有,怎麼能做到丞相位置。】
‘你說的沒毛病。’
帶人趕過來的裴淩嶽路過自家馬車時,聽到一人一統蛐蛐聲。
院內,張氏正糾結如何回答這個問題時,裴淩嶽帶人趕到,“蘇赫文你說的是真是假,問問你的同鄉就知道了。”
“爹,你怎麼過來了?”裴婉柔一臉心虛,同時還有些惶恐。
裴淩嶽沒有解釋,冰冷眼神在裴婉柔身上掃過,“過來。”
裴婉柔對蘇赫文雖有不舍,還是乖乖來到裴淩嶽身後。
看到裴淩嶽身邊站著的布衣男人時,蘇赫文眼底閃過一抹慌張,手指用力抓著衣角,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,“草民見過裴丞相,丞相大人您怎麼過來了?”
裴淩嶽沒有回答蘇赫文詢問,轉而看向身旁帶來人,“此人你可認識?”
男人恭恭敬敬行了一禮道,“認識,同鄉,草民曾與蘇探花是同窗,草民家住在蘇探花隔壁村,家裡嫂嫂還是蘇探花村的人。”
“蘇探花你認識嗎?”裴淩嶽聲音淩厲中帶著壓迫感。
蘇赫文眼神飄忽看了一眼麵前男人,現在想說不認識已經晚了,“認識。”
“既然認識,我問你蘇探花在老家可曾成婚,眼前兩位又是誰,你隻需要實話實說就行。”裴淩嶽一手背於身後,一手撐在腹前。
“爹爹裴宴寧說的那些都是誤會?”裴婉柔還在幫蘇赫文狡辯。
“是不是誤會聽聽同鄉怎麼說不就知道了。”裴淩嶽瞪了裴婉柔一眼,裴婉柔立馬閉嘴。
男人垂眸道,“草民不敢有任何隱瞞,蘇探花在老家時便已經成親,並且育有一子,草民嫂子與蘇探花家有點親戚關係,當時蘇探花成親時,嫂子還曾去喝過喜酒。
眼前兩人分彆是蘇探花妻子,和蘇探花親爹,草民之前在書院曾見過蘇探花妻子去給他送過吃食,當時還有同窗調侃幾句,丞相大人若是不信,可以派人去蘇探花的村裡查查,所有人都知道,也可問蘇探花同窗。”
裴淩嶽點點頭,“我知道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男人見狀立馬識趣撤退。
蘇赫文頹廢癱坐在地,完了,一切都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