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寧一邊感慨,一邊磕瓜子,磕到一半看向對麵兩人,“你們要吃嗎?”
裴婉月:……
裴夫人:……
她們沒心情吃。
見對方不伸手,裴宴寧絲毫沒有被影響繼續吃。
張氏和公爹互相對視一眼,再次砸門,隻是這次砸門聲音有點大。
院子從離國子監祭酒和禦史家都比較近,蘇赫文害怕把他們吵出來,連忙打開房門,不等蘇赫文說話,張氏衝上前抱住蘇赫文勁瘦腰身,因為乾農活而導致粗糙臉蛋貼在蘇赫文胸口,“相公你沒死真的太好了。”
張氏公爹看到兒子好好站在這裡,不由眉頭一擰氣憤道,“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官差,跑到家裡非說你得了疾病死了,這是在詛咒,我非要去衙門狀告此人。”
蘇赫文往門口方向看了一眼,用力將懷中妻子推開,保持距離,“估計是他們搞錯了亂說,爹,繡娘你們怎麼來了,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,我這裡有一塊銀錠子你們拿著,去附近找一家客棧先住下,等我晚些時候去找你們,在與你們解釋。”
‘渣男是想在裴婉柔發現之前將妻子先打發走,之後再連哄帶騙將人騙走。’
‘陳世美套路是被他玩明白了。’
張氏看著麵前銀錠子,以及催促他們離開蘇赫文,“相公我和公爹千裡迢迢趕過來,連口熱乎水都沒喝,你怎麼就急著趕我們走?”
“繡娘不是我故意趕你們走,是家裡來了一位官員,你們整日待在鄉下眼界窄,我怕你們打擾到上官,先讓你們離開,等上官走了之後我再去接你們。”蘇赫文著急解釋,想儘快將兩人打發走。
裴婉柔一直沒等到蘇赫文回來,她再次探出腦袋看了一眼,見是兩個陌生男女,提著裙擺走出來,“蘇郎這二位是誰?”
蘇赫文沒想到裴婉柔會跑出來,嚇得滿頭大汗,一雙眸子軲轆轉著思考對策。
‘還能是誰,是你未來夫君的親親妻子。’
‘人都找上門來了。’
這道聲音裴婉柔再熟悉不過,如同魔鬼一樣縈繞在她身邊,她環顧四周沒有看到裴宴寧身影,倒是看到裴家馬車,她知道裴家人肯定過來了,隻是沒露麵,剛好證明裴宴寧說的都是假的。
裴婉柔眸色冷下來,“蘇郎他們到底是誰?”
不等蘇赫文解釋,中年男人先行解釋道,“這位姑娘,我是蘇赫文爹,旁邊這位是蘇赫文妻子。”
等著打臉裴宴寧的裴婉柔猛然聽到這句話,臉色難看至極,看向蘇赫文眼神帶著惱怒,“她是你妻子?蘇赫文你不是說你從未娶妻嗎?你今天必須和我說清楚?”
蘇赫文臉色難看到極致,他上前一步抓住裴婉柔的手,“阿柔你聽我解釋,我沒有娶妻,她不是我妻子,她隻是我青梅竹馬未婚妻,小時候兩家父母定下的婚事,我們一直都沒有成親,但兩家家長都默認才會對外說是我妻子,遇到你之前,我的確打算按照兩家父母要求完成婚事,遇到你之後,我的心裡隻有你,我已經寫信給我父母,讓他們幫我退婚,我也不知道她怎麼來了京城。”
“阿柔我說的都是實話。”
‘一句真話都沒有。’
‘難怪裴婉柔會被耍得團團轉,就這糖衣炮彈誰受得了。’
蘇赫文一邊和裴婉柔解釋,一邊衝著張氏和中年男人擠眉弄眼。
“阿柔我若是騙你一句,就讓我天打雷轟,讓你丞相爹將我下大獄。”蘇赫文三隻手衝天發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