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玉鐲那一刻,裴宴寧注意力的確被轉移了。
‘看這鐲子成色沒有母親送得好,但應該值兩個錢,距離我的養老生活又可以添磚加瓦了。’
‘統子你說裴婉柔前一刻還對我敵意滿滿張牙舞爪,現在忽然給我送東西,會不會在東西裡下毒了。’
裴婉柔很想說是為了堵你們兩個的嘴,話到嘴邊卻怎麼都說不出來,隻能放棄這一想法。
【檢測過了,沒有毒,可能是失心瘋導致的。】
裴婉柔:……
她沒有失心瘋。
裴夫人見裴婉柔急忙阻止模樣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嗎?
隨著她抬手,陳嬤嬤立即帶人上前脫了蘇赫文衣服,從裡衣裡翻出一枚羊脂玉玉佩,陳嬤嬤絲毫不手下留情將玉佩扯下來,送還到裴婉柔麵前。
看到被戴過玉佩,裴婉柔隻覺膈應,用帕子將玉佩以及香囊全部包在一起,隨手遞給身旁丫鬟,“找個地方埋了。”
裴婉柔失望看了蘇赫文一眼,抱住裴夫人手腕道,“爹娘我們回家吧。”
裴夫人拉著女兒的手徑直出了院子往馬車旁走。
幾人正欲離開,迎麵碰到回家孔祭酒。
孔祭酒先是一怔,隨即主動行禮道,“裴相。”
“孔大人不在國子監當值怎麼回家了?”裴淩嶽出於同事,隨口一問。
孔祭酒麵色難看,支支吾吾道,“回家取點東西,一會就回去。”
【灼灼有瓜。】
係統賤兮兮聲音在裴宴寧腦海中響起。
正準備離開的裴淩嶽和裴夫人腳步一頓,直勾勾看向裴宴寧方向。
兩人不知該走還是該留,隻希望女兒彆吃瓜吃到自己身上。
‘快說啥瓜。’
【看到你眼前這位孔祭酒沒,他回家可不是為了取東西,他特意選中午回來是為了捉奸。】
裴淩嶽和裴夫人已經做好打岔轉移裴宴寧注意力,裴夫人甚至連手上新戴上鐲子都取下來了,沒想到裴宴寧和係統爆的是孔祭酒的瓜。
裴夫人在無人注意角落,將摘下來鐲子重新戴上。
裴淩嶽看向孔祭酒的眼神帶著看好戲光芒。
孔祭酒環顧一周都沒有看到張嘴說話的人,莫非是青天白日撞鬼了,否則如何解釋他聽到怪異聲音,以及對方對他行蹤掌握一清二楚。
‘捉奸,捉誰的奸。’
‘沒想到呀,出來吃裴婉柔的瓜,還能順帶買一贈一。’
裴宴寧聲音說不出興奮。
裴丞相的幾位女兒孔祭酒都知道,當時真假千金事情更是鬨得沸沸揚揚,伴隨著聲音再次響起,他敢確定聽到是丞相府三小姐聲音,但三小姐並未張嘴是怎麼回事。
不等孔祭酒想明白,聲音再次開始。
【當然是他妻子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