係統持續輸出。
【孔祭酒一直懷疑妻子和其他男人廝混,苦於沒有證據,七天前在枕頭下麵發現一枚玉佩,玉佩不是孔祭酒也不是他妻子的。】
‘那隻能是奸夫的唄。’
【沒錯,孔祭酒將玉佩拿出來質問妻子,結果他妻子反過來倒打一耙,說玉佩肯定是孔祭酒買給小情人的,故意誣陷栽贓到她頭上,是想和離。】
【孔祭酒是個窩囊廢,在外麵窩囊在家裡窩囊,爭辯不過隻能默默忍下,一直忍著又覺得心裡難受,她這幾天一直告假跟蹤妻子,就是為了捉奸在床,好不容易發現妻子給奸夫紙條,約在家裡見麵,孔祭酒就匆匆忙忙跑回來捉奸。】
裴淩嶽看向孔祭酒的眼神帶著幾分同情。
孔祭酒為人確實窩囊,國子監學生多是王公貴族,每次出點事情都是和稀泥。
窩囊孔祭酒想反駁,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。
裴家三小姐又是如何知道這些,孔祭酒想問卻發現發不出任何聲音,喉嚨反而是一陣陣的疼,直到他打消這一念頭,難受感才消失。
孔祭酒對上裴家一家眼神,就知道這聲音不止他能聽到。
‘他妻子真出軌了嗎?’
‘我看孔祭酒長得還不錯,就是老了點?他妻子嫌棄他老,還是嫌棄他不行?’
裴淩嶽等人立馬豎起耳朵,一副八卦表情。
裴夫人則滿臉糾結,即覺得女兒不應該吃帶顏色的瓜,又好奇這位孔祭酒到底是不是不行。
孔祭酒試圖阻止,“裴相來這邊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。”
蘇赫文和裴婉柔議親一事,外人並不知曉。
以免多生事端,裴淩嶽是想等定親之時對外公布,沒想到發生這種事情。
見吃瓜吃到自己身上,裴淩嶽臉色瞬間變得不自然,他輕咳一聲解釋道,“中午吃得太多,來這邊散步。”
孔祭酒:……
你看我信嗎?
他還要去捉奸,不想與裴淩嶽繼續撕扯下去,“裴相我還有要緊事情,就先告退了。”
裴淩嶽一臉惋惜表情,他還想吃瓜呢。
裴宴寧好奇沒有因孔祭酒打岔轉移。
【都不是,他妻子能嫁給他,就是看上他外貌,她妻子妥妥顏控,對於長得帥男人就算做錯點事情,或者惹她生氣,隻要能看到那張帥臉,瞬間煙消雲散。】
‘這句話我讚同,帥的男人不能當飯吃,但不帥男人一定吃不下飯。’
‘看裴婉柔找的那玩意,要錢沒錢,要顏沒顏,隻有一肚子筆墨和滿腹算計。’
‘既如此,孔祭酒妻子為何出軌?’
【嫌棄的不解情趣,年輕時還能因為一張帥臉原諒對方,但色衰而愛馳,年紀大又沒情趣,當然被嫌棄了。】
【灼灼我告訴你呀,窩囊廢妻子找的野男人此時正在窩囊廢床上,穿著窩囊廢的衣服,睡著他妻子,還問他妻子到底誰更有情趣。】
【窩囊廢他妻子赤紅色鴛鴦肚兜還掛在野男人腰間,那場麵好不刺激。】
‘彆說了,我想看現場版。’
“啊啊啊……”
孔祭酒在一旁發出尖銳爆鳴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