嚇得裴宴寧往旁邊一閃。
‘嚇死我了。’
‘還沒有看到裡麵場景,就被刺激到了?’
【有可能,他之前就懷疑妻子出軌,肯定聯想到什麼。】
其他幾人也被孔祭酒忽然尖叫聲嚇了一跳,裴淩嶽自然上前一步,拍了拍孔祭酒肩膀,“人生在世,誰頭上不會帶點綠,孔大人你想開點。”
能說這話是沒綠到自己頭上。
“孔大人不回家看看?”裴淩嶽讓開一條路。
家裡的醜事都被揚沒了,孔祭酒沒有什麼好遮遮掩掩,他一腳踹在門上,掛著門栓木門隨著兩腳下去門戶大開,孔祭酒氣衝衝往主房走去。
裴宴寧立馬鬼鬼祟祟跟上。
係統說過,現場吃瓜能漲能量值。
同朝為官,裴淩嶽也想進去看看熱鬨,一想到這種行為實在不體麵,便想著在院外遠遠看一眼,哪知一抬頭,身旁的三女兒已經一溜煙跑進去,見狀裴淩嶽和裴夫人隻能追進去。
裴婉柔和裴婉月一番猶豫過後跟過去。
【灼灼還有大瓜呢。】
‘不要等我問,直接說。’
【和窩囊廢妻子偷情的男人是太常寺卿小兒子。】
‘太常寺卿是誰?他小兒子多大。’
統子避過解釋環節,直接給出答案。
【今年十八歲。】
‘多少,你說多少,你有沒有搞錯,十八歲?’
‘孔祭酒看著有四十了吧,她妻子就算比她小一點也不能超過十歲,也就是說三四十歲睡了十八歲小鮮肉。’
‘果然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。’
‘質疑他妻子,理解他妻子,這麼對比,孔祭酒年紀是大了。’
孔祭酒:……
能不能在意一下他感受。
窩囊廢站在門前,用力攥緊拳頭,忍無可忍踹開緊閉房門,孔祭酒滿臉憤怒衝進房間,徑直往床榻走去,他掀開垂下床簾。
躺在床上的人立馬驚醒,用被子裹著身體,“乾什麼?大白天不去國子監,跑回來打擾人睡覺。”
孔祭酒死死盯著淩亂床榻,以及散落在床角衣服,“人呢?我問你人呢?”
“什麼人?孔生你是不是有病,大白天回來問我要什麼人?”孔祭酒妻子憤怒吼了回去。
被妻子一吼,孔祭酒士氣立馬弱下來,“和你偷情的人。”
孔祭酒妻子孫氏一邊穿著衣服,一邊怒氣衝衝道,“我說你怎麼大中午回來,原來是懷疑我偷情回來捉奸,我告訴你,我沒和任何人偷情?我清清白白還要被你誣陷。”
孔祭酒麵露狐疑,床鋪雖然淩亂,但房間沒有其他人,會不會是他誤會妻子,還有裴三小姐心聲也有問題。
孔祭酒從袖口拿出一張紙條送到孫氏麵前,“這張紙條你如何解釋?”
孫氏接過紙條看了一眼,掩飾去眼底心虛,將紙條慢慢卷起來,“你白日不在家,我一個人在家無聊,總要找點事情打發一下時間,就讓人給小姐妹送去紙條,約她來家裡喝茶,誰知道她家裡有事來不了,我隻能在家睡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