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文帝當時覺得新奇。
裴淩嶽沒有立馬回答,抬眸看了端坐在龍椅上人一眼,宣文帝眼神中除了探究還有讓人看不出複雜神情。
裴淩嶽認真思考過後給出回答,“回陛下,微臣調查過,無論是蘇探花還是孔祭酒事情,都準。”
聞言,宣文帝轉動一下手上玉扳指,忽然有了主意,“裴愛卿的女兒既有如此能力,不如招攬入朝堂,幫朕肅清朝堂。”
宣文帝話音剛落,裴淩嶽當即反駁道,“陛下萬萬不可。”
宣文帝微微擰眉,臉上隱隱有了不悅跡象。
裴淩嶽趕緊解釋道,“陛下小女從小在商戶人家長大,才疏學淺難當大任,隻怕會惹來笑話和禍端,女子入朝為官雖有先例,但自從先帝登基後,便再無女子考取功名,那些大臣隻怕會不願意,還會口誅筆伐陛下。”
“這些事情你不用擔心,朕會處理,你先回去,三日後朕會把聖旨送去你家。”
宣文帝一句話,這件事情便蓋棺定論,再無反駁推辭餘地。
“微臣告退。”裴淩嶽站起身,步履沉重退出紫宸殿。
相比起裴淩嶽憂心忡忡,裴宴寧每天除了吃就是睡,日子過得好不快活。
裴宴寧正在藤椅上曬著太陽,吃著茯苓從街上買的糕點,隻見陳嬤嬤大步流星從外麵進來,打斷她愜意生活,“三小姐老爺和夫人讓你去前院一趟。”
“父親母親沒說找我什麼事?”裴宴寧隨口問道。
陳嬤嬤搖搖頭,裴宴寧喝了一口茶,起身隨同陳嬤嬤去了前院。
除了裴淩嶽和裴夫人,裴婉月和裴婉柔也在,看到她進來,裴夫人立即起身拉住她的手,“灼灼自從你回家,母親對你多有忽略,這是母親從私庫找出來頭麵首飾,看著都很襯你,你看看喜歡嗎?”
“若是不喜歡,母親那裡還有。”
“這裡還有爹爹給你準備的銀子,爹爹不知道送你什麼好,你看看喜歡什麼自己買。”裴淩嶽將自己準備的一小箱銀錠子送到裴宴寧麵前。
‘銀子好呀,銀子值錢。’
裴宴寧財迷將銀子抱在懷中,生怕被人搶了一般。
對上裴夫人期待眼神,裴宴寧立馬端水大師道,“這些首飾我也非常喜歡,謝謝娘親。”
“喜歡就好,灼灼爹爹還有一件事情和你說。”裴淩嶽麵色有些沉重。
另外三人眼神也不算很好,顯然是有大事。
一股不好預感縈繞在心頭。
‘統子,他們不會是想讓我嫁人吧,給我找的夫婿還不好,所以一個個表情和便秘一樣。’
裴夫人:……
裴淩嶽:……
他們咋可能是那種人。
【沒有查到你的瓜。】
以免一人一統又說出什麼驚為天人的話,裴淩嶽趕忙開口,“灼灼,皇上下旨給你封了個官,讓你三日後去上朝,聖旨過兩天就送過來。”
裴宴寧眨了眨眼睛,又摳了摳耳朵,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,“給我封了個官,不是給大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