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你。”裴淩嶽在裴宴寧不可置信眼神中點點頭。
“我一個女子,給我封官,還要讓我上朝,確定沒有搞錯。”裴宴寧還是不願意相信。
‘統子,皇上是不是吃錯藥了,還是腦子那根筋搭錯了,竟然讓我去上朝。’
【我翻閱一下,這個朝代不是沒有女子當官先例,隻是這幾十年沒有女子繼續考官就是了,女子考官之後還是要嫁人,還是要相夫教子,最後在婆家逼迫下隻能辭官,與其浪費那大好年華吃苦耐勞讀書,不如直接在家中等人議親。】
‘那和我被賜官有啥關係,就算有先例,我也不想和牛馬一樣去上朝,起得比雞都早,這對身體非常不好,我的躺平生活也告吹了。’
裴宴寧低頭看了一下懷中珠寶首飾還有沉甸甸銀兩,想到他們早就知道自己要入朝為官消息,才拿這些哄她,瞬間就不香了。
【灼灼仔細想想,其實上朝並非完全都是壞事。】
‘這官給你好了。’
【可惜我不能化成人形。】
【灼灼你想呀,朝堂之上有很多官員,那些官員肯定有很多瓜,你去上朝我可以給你分享他們的瓜吃,這屬於現場吃瓜可以收集很多能量,這樣你就可以提前過上養老生活。】
‘你不說還好,想想更命苦了,這和我費勁巴拉攢錢想老有什麼區彆。’
‘好歹能吃瓜,是唯一值得安慰的事情。’
裴淩嶽與裴夫人對視一眼道,“沒有搞錯,皇上誇你秀外慧中,從小生活在市井,知道百姓疾苦,才特許你上朝。”
‘皇上眼睛肯定是瞎了或者捐了,否則怎麼能看出我秀外慧中。’
彆說她不秀外慧中,如果她沒記錯,原主也沒有這種能力,隻知道每天跟在謙王後麵跑,惹得謙王厭煩,皇上不討厭把她弄死都是看在她爹麵子上。
越想越覺得,皇上是想給謙王出氣,才想了這麼一個損招。
皇上口諭以下,她還能抗旨不成。
恰在這時,丞相府管家臉色難看步履匆匆走了進來,“老爺夫人出事了。”
“現在外麵都是二小姐流言蜚語。”管家說著看了一眼裴婉柔位置。
聞言,裴婉柔垂在袖口下的手瞬間捏緊,“外麵傳我什麼?”
李管家見裴婉柔神情堅定,支支吾吾道,“外麵都在傳丞相府忘恩負義,還有當日蘇先生為救二小姐兩人滾在一起,二小姐早已失了清白,就算退婚也恐難再嫁。”
裴婉柔惱怒之下,手邊茶盞掃落在地摔得粉碎。
李管家嚇得往後瑟縮一下。
裴婉月神情凝重,但比裴婉柔淡定許多,她抬手握住裴婉柔因生氣瑟縮的手指,“二妹妹先彆生氣,這些話肯定是有人故意編排往外傳的。”
【外麵謠言是蘇赫文散布的。】
‘娶不到裴婉柔,做不了丞相府乘龍快婿,沒有人能為他謀劃前程,開始破防了,選擇用這種方式魚死網破,或者逼丞相府就範。’
“此種人品,就算我女兒削發為姑子,我也絕對不會讓女兒嫁給他。”裴淩嶽惱羞成怒拍著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