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倒也沒有如此嚴重。’
‘蘇赫文在外麵如此散播謠言,他爹和他妻子就不管一下?’
【和離了。】
‘什麼時候的事?這麼大的瓜你怎麼都不和我分享。’
【今天早上去衙門蓋的章,原本想說的,當時你在睡覺,我把這件事情忘了,現在說也不晚。】
【張氏隻是忠於他們的感情,又不是傻子,昨天發生事情她一眼就看明白了,沒有直接拆穿是害怕蘇赫文受到牽連,你們走後張氏和蘇赫文提出和離,說要成全蘇赫文夢想,還說她一個農戶之女日後幫不上蘇赫文,隻會成為他的拖累,現在和離他想找誰找誰,唯一條件是帶走她們之間孩子。】
【蘇赫文想都沒想同意了,為了補償張氏,給了張氏一筆安置費,兩人一早就寫了和離書去官府蓋印。】
【蘇赫文爹知道他做的事情,打了一頓後,倒也沒說什麼,一個兒媳婦哪有兒子的前程重要,等張氏拿到和離書後,和張氏一起離開京城,說是怕她路上遇到危險,其實就是害怕張氏出爾反爾。】
‘這一家人有夠不要臉的,張氏和離也好。’
【何止不要臉啊,昨天晚上蘇赫文找人開始散播謠言了。】
‘和離書沒蓋章呢,就是打丞相府的主意了,真把丞相府都羊毛薅呀。’
‘丞相府給他五百兩銀子,還有給他租的宅子他是隻字不提呀,開口就罵丞相府忘恩負義,這種事情就不應該遮遮掩掩,就應該說出去讓大家夥評評理。’
裴淩嶽讚同點點頭。
女兒這主意不錯。
之前不說,是不想事情越鬨越大,對裴婉柔名聲不好。
現在事情都已經鬨得這麼大了,更沒必要遮遮掩掩。
裴淩嶽衝李管家招招手,“去找幾個靠譜的人,去各大酒樓還有茶肆傳一下丞相府送給蘇赫文的答謝禮,順便去找房東要一個租借說明。”
“老爺我現在就去辦。”李管家說完,拖著肥胖身體快速跑出去。
【灼灼我還查到一件事情。】
【蘇赫文收買了丞相府馬夫,給裴婉柔的馬下了藥,才有了裴婉柔馬車受驚,蘇赫文出手相救故事。】
【當時蘇赫文治給了馬夫二十兩銀子,那二十兩還是和同窗借的,後來馬夫得知丞相給蘇赫文五百兩銀子後,去找蘇赫文討要,還威脅蘇赫文要是不給錢就把這件事情說出去,不僅影響蘇赫文前程,還會被丞相府追究。】
【蘇赫文害怕事情暴露,又想著一旦成為丞相府女婿就有花不完的錢,為了讓馬夫閉嘴,給了馬夫二百兩銀子。】
‘馬夫還在府中嗎?’
【在,馬夫是個賭徒,拿到銀子後立馬去了賭坊,一晚上時間輸了個精光,沒辦法隻能留在丞相府繼續做趕馬車的活。】
看來要提醒一下丞相府的人了。
這件事情繼續鬨下去,會影響她養老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