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婉柔幾乎咬牙切齒問出口,“讓你給馬兒下藥的人可是蘇赫文。”
馬夫點頭如搗蒜,“是,一開始我並不知道對方身份,後來對方來府中我才知對方是新科探花。”
裴淩嶽臉色沒好到哪裡,放在桌案上的手捏緊成拳頭,“蘇赫文給你的銀子呢。”
“花了,當天回來拿著蘇赫文給的銀子買酒壓驚,順便去了趟賭坊全輸了。”馬夫垂下頭不敢去看任何文。
【灼灼我又翻到一件有趣事情。】
【裴婉柔所有行蹤消息都是這個馬夫以二十兩銀子賣給蘇赫文。】
【所以蘇赫文才能每次精準地和裴婉柔偶遇,才能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理想。】
‘丞相府內部出了顆老鼠屎,主子消息都敢賣,還有什麼不敢賣的。’
‘不對呀。’
‘馬夫和裴婉柔接觸很少,如何知道裴婉柔行蹤,就算用車,很多時候都是臨時通知車夫,不可能及時把消息送出去。’
【這你就不知道了吧。】
裴淩嶽等人立馬豎起耳朵。
除了馬夫,府中還有其他內線。
因著家裡沒有那些亂七八糟妾室,裴夫人對府中下人相對寬容,沒想到竟然滋養如此多碩鼠,勢必要趁這個機會好好清理一下。
裴婉柔和裴婉月看似審訊馬夫,實則注意力都在裴宴寧身上。
係統吊足了所有人胃口。
【馬夫和裴婉柔身邊的杏花早就勾搭在一起,杏花不僅將裴婉柔的消息告訴馬夫,還經常偷裴婉柔首飾給馬夫,讓馬夫將那些首飾拿出去偷偷當了,還讓馬夫幫她把錢藏起來,等待日後幫她贖身,剩下的錢他們好私奔找個山清水秀地方生活。】
裴宴寧正在喝水,聽到係統爆地瓜後,一口水卡在喉嚨裡不上不下,好不容易拍打著胸脯將水咽下去。
她看看馬夫,又看看站在裴婉柔身後杏花。
‘統子杏花是不是眼瞎呀,她雖不至於貌美吧,但長的還算不錯,怎麼就看上馬夫這種邋裡邋遢,還吃喝賭樣樣精通的人。’
【馬夫幫過杏花,杏花剛來府中時,經常被其他下人欺負,馬夫路見不平幫了杏花一把,將那些人打一頓,杏花才沒有繼續被欺負,】
‘就這點小恩小惠就對人家以身相許了?’
【差不多吧,反正年紀小崇尚英雄主義,看上救自己的人也正常。】
【杏花不知道馬夫賭博,還喜家暴,否則不會將自己半數身價都給他。】
‘賭博和家暴一般是絕配,這種事情隻有零次和無數次。’
這件事情還是要提醒一下裴家人,以免讓漏網之魚逃脫。
不用提醒,裴家人已經都偷聽到了。
沒給裴宴寧費儘心思想借口時間,裴夫人冷聲詢問,“你是否泄露二小姐其他行蹤?府中還有沒有你同夥?”
裴家人竟能每次都想在她前麵。
裴夫人聲音落下瞬間,馬夫和站在裴婉柔身後丫鬟都慌了,尤其是杏花,瞳孔驟然收縮,帶著濃濃心虛,袖口下手指用力掐著掌心,試圖保持冷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