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夫人拍了一下桌子,冷聲提醒道,“想好再說,有一句假話拖出去重大打二十大板。”
聽到裴夫人尾音,馬夫被嚇得瑟縮一下,“後來蘇探花再次找到我,讓我想辦法弄到二小姐消息給他,一條消息給我二十兩銀子,如果我不這麼做,他會把我之前給馬匹下藥的事情說出去,我實在沒辦法了,隻能應下此事。
我一個馬夫弄不到二小姐消息,於是我收買了二小姐身邊丫鬟杏花。
杏花會提前把二小姐去哪裡行蹤告知我,我在轉告給蘇探花,導致蘇探花每次都能和二小姐偶遇。”
“夫人我所知道的都說了,求夫人饒小的一命。”馬夫跪在地上不停磕頭。
‘奇了,都招供了,竟然沒把和杏花私情供出來。’
【估計是為了保護杏花吧,裴夫人想查,查到杏花是早晚事情,這樣還能查到更少消息。】
‘一個賭徒還是一個家暴男,竟然還有那麼一點點良知?’
杏花惶恐繞過裴婉柔跪在裴夫人麵前,因為害怕臉色蒼白沒有一點血色,“夫人饒命,奴婢也是一時鬼迷心竅才會做出這種事情,奴婢知道錯了。”
裴婉柔難以置信看著杏花,“我對你這麼好,甚至破格提升你為我身邊一等大丫鬟,你為什麼要背叛我。”
裴婉柔惱羞成怒一下,一個茶盞砸在杏花身邊。
‘這就受不了了,一心付出喂了狗的感情還多著呢。’
裴宴寧一臉戲謔瞥了裴婉柔一眼。
裴婉柔被看心裡慌慌的,尤其是裴宴寧那句話。
她想問,喉嚨疼痛再次襲來,意識到什麼後,裴婉柔立馬停止這種想法,喉嚨立馬恢複原樣,但扔茶盞的手卻依舊在顫抖。
她在等裴宴寧和係統後續,但一人一統思緒完全不放在這上麵,裴婉柔隻能作罷。
裴淩嶽看到跪在地上兩人覺得糟心,“李管家將這兩人送官,讓人寫狀紙,狀告蘇探花收買我丞相府下人給馬下毒,致使我府中小姐摔下馬車,並意圖侮人清白,甚至還多行勾引之事,務必讓大理寺卿秉公辦理。”
李管家會意將兩人拖出去,被拖走之前兩人還在不斷求饒。
‘便宜爹不是最愛臉麵嗎?這次竟然豁出去臉麵了。’
裴淩嶽:……
愛臉麵不能拿女兒幸福開玩笑,何況對方已經踩著他臉摩擦,他也沒必要怕丟人。
倒不如宣揚傳去,讓大家去評理。
裴夫人走到裴婉柔身邊,握著裴婉柔手歎息一聲道,“阿柔你這幾日好好在府中歇歇,有什麼需要都告訴母親。”
裴婉柔點頭道,“謝謝母親,這件事情是我的過錯,是我識人不清,連累了你們。”
“灼灼謝謝你。”裴婉柔看向裴宴寧眼睛滿是真誠。
這次她是真心道謝。
麵對裴婉柔道謝,裴宴寧毫無負擔接受。
用過晚膳,裴宴寧抱著沉甸甸銀子和珠寶首飾回到院子。
‘統子這些錢財我能帶走嗎?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