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部侍郎甚至以為自己沒睡醒,偷偷給了自己兩個大嘴巴子,讓自己清醒清醒。
宣文帝偷偷打量諸位大臣,他想看看有多少人能聽到裴三小姐心聲。
在此之前,裴淩嶽秘稟過,並非所有人能聽到裴宴寧心聲,心術不正之人聽不到。
可以確定,正在彈劾的吏部侍郎聽不到裴宴寧心聲。
現在係統已經學乖,不等裴宴寧問,學會主動爆瓜。
【周文彬和你爹一起參加科考,你爹是狀元,他隻是進士,後來被分配到同一衙門,你爹官位比他高。】
【周文彬心術不正,處處想把你爹拉下馬,甚至還栽贓陷害過你爹,幸好你爹自己找出證據,逆轉結局這才沒讓他得逞。】
‘明的比不過就玩暗的,不是什麼好人。’
‘不知道為了往上爬害死多少人。’
【周文彬的確不是好人。】
宣文帝臉色幾不可查冷下來,語氣帶著上位者威壓,“你對朕的決策有什麼疑問?”
周文彬感受到皇上壓抑怒意,慌張道,“微臣沒有疑問,隻是覺得皇上貿然封官,對彆人不公平。”
周文彬抬眸看了一眼宣文帝晦暗不明神色,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麼。
糾結之後,周文彬小心翼翼再次開口,“皇上微臣不知道某些人使了什麼手段,蠱惑您為一個女子封官,但微臣查過,裴宴寧自小長在商戶人家,雖不至於胸無點墨,但絕非棟梁之材,讓這樣一位沒有能力女子入朝為官,難以服眾,沒辦法堵住悠悠眾口。”
“今日微臣冒死請求皇上三思。”
周文彬腦袋重重磕在地磚上,都能聽到響聲。
其他能聽到心聲人暗暗觀察裴宴寧。
【灼灼快盤他,都欺負到你頭上了,是可忍孰不可忍,我這裡還有很多周文彬的瓜。】
如果係統能變成實質,此刻應該能看到她跳腳的表情。
雖然很想被擼官,但不能被按著頭打。
‘快告訴我,就算不能檢舉他,我也要偷偷散播到茶樓酒肆,讓他喝一壺。’
宣文帝非常期待一人一統能爆什麼瓜,但麵上又不能表現太明顯,幽冷目光掃過眾人,“你們也是這樣想?”
能聽到裴宴寧心聲的人沒有急著站出來表態,他們現在已經明白,皇上為何要破例封一個女子為官,因為這個女子特殊。
剩下那些聽不到裴宴寧心聲的人麵麵相覷,糾結良久後,分彆站出來兩人,一位是太常寺卿另一位是禮部侍郎,“皇上微臣和周大人想法一致。
裴三小姐若真是有能力,微臣等定然不會反駁,但裴三小姐能力平平,毫無所長實在不該被封為官。”
若不是知道皇上想法,裴淩嶽早急了,此時揣著衣袖老實在在等著女兒爆瓜。
“你們實在質疑朕的決斷?”宣文帝手指重重拍在扶手上。
跪在地上三人瞬間垂下頭去,聲音細弱,卻帶著不服,“不敢。”
【周文彬自從當上吏部侍郎之後,多次利用職務之便,買賣官職。】
‘這可是大罪,他怎麼敢的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