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文帝臉色瞬間冷下來,手指用力握緊龍椅扶手,看向周文彬眼神帶著殺意。
好得很呀,第一天就給了他這麼大驚喜。
那些能聽到裴宴寧心聲的人,微不可查挪動步子,儘量躲周文彬遠一點,以免被周文彬連累。
【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。】
【周文彬賣官謹慎得很,未免被皇上發現,他從來不大京官主意,就算打那也是八九品小官,普通人不會注意,他所賣的關大部分都在州府那些地方。】
【他那些官職都是非法所得。】
‘不會是冒名頂替他人官職吧。’
【沒錯。】
‘周文彬應該不止賣了一個官,皇上和朝中諸位大臣竟然都沒有發現?看來他們也不怎麼樣。’
諸位大臣:……
冤枉呀,他們整日待在京城,如何發現各州府的官員被彆人頂替。
宣文帝臉色沉沉,對於裴宴寧所罵沒有生氣,這件事情的確是他疏忽。
【周文彬共計賣了二十個官職,其中五個京城小官,還有十五個各地州府官職,其中最貴的賣了二十萬兩黃金。】
‘這麼多錢。’
【何止呀,他賣官所得共計三百五十萬兩,整整堆滿了一整個密室,除此之外還有各種奇珍異寶,堪比小半個國庫,除了皇上外,周文彬算是整個京城最有錢的。】
‘可惜,和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。’
‘周文彬賣了這麼多官,就沒有人發現。’
【當然有了,雍州府顧探花一直在等朝中任命文書,左等不來,右等不來,隻能去州府衙門詢問,去問了才知道,縣令已經上任,顧探花幾經打聽發現任命文書上還是自己名字,但新上任官員並非自己,他立馬明白自己官職被人頂替,他把事情捅到知府。】
【知府早被周文彬打過招呼,接到訴訟後立馬告知周文彬,在周文彬示意下,顧探花被雍州知府抓到牢中,兩日後在牢中暴斃。】
‘周文彬下的毒手?’
【沒錯,周文彬害怕事情暴露,派管家去雍州府,在雍州府便利之下進入牢房毒殺顧探花。】
【周文彬比毒蛇還可怕,他害怕顧探花家人知道後鬨事,提前安排人去殺人滅口,後又看顧探花妻子貌美,將其擼入府中,關入地牢之中,日日折磨,後來顧探花妻子不堪受辱,撞柱自儘。】
【周文彬府中除了藏有金銀珠寶之外,還有一個地牢,專門搜羅那些漂亮女子,以供享受,還有些被他送給其他官員,用來疏通上下關係。】
‘渣渣啊,這種人渣是怎麼入朝為官。’
‘他這不是害怕我當官,是覺得我搶了一個他可以賣錢的官職。’
宣文帝強壓著怒火才沒有下去踹周文彬兩腳。
何止不配入朝為官,簡直不配為人。
還不知道周文彬用同樣手段,害死多少前往州府赴職官員,且那些都是寒門學子。
【這種人渣不配活著,灼灼你要不直接在朝堂上檢舉他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