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寧心聲他也能聽到,他根據裴宴寧心聲迅速做出布局。
朝會沒有結束。
周文彬繼續跪在地上,沒有宣文帝應允不敢起身。
退一步海闊天空,忍一步越想越氣。
‘統子,剛剛搶我功勞的那人是誰?’
聞言,陳濤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縈繞在心頭。
他瘋狂搖頭。
不是他想搶,是宣文帝逼著他告發,千萬不要扒他的瓜。
宣文帝和諸位大臣立馬來了興趣。
【刑部侍郎陳韜。】
“有沒有他的瓜,讓我吃一下解解氣。”
【你等一下,我去翻翻。】
宣文帝等人沒想到,那個所謂小係統竟然這麼強,不僅精準認出朝中大臣,還能隨時隨地扒他們的瓜。
小係統不會扒好瓜,隻會扒壞瓜。
陳濤額頭冒出一層細密冷汗。
他抬起衣袖小心翼翼擦了擦,軲轆眼睛一轉,跨步上前道,“皇上,微臣還有要事稟告。”
被打斷吃瓜的宣文帝隱隱有些不悅,“說。”
“皇上您要微臣查的貪墨案最近有了進展,隻是貪墨銀子一直都沒有找到。”
陳韜話一出,果然轉移裴宴寧注意力。
小係統一邊翻陳韜瓜,一邊幫裴宴寧解答。
【前定遠侯以修築水壩為名,貪墨朝廷一百萬兩白銀,至今錢都沒有找到。】
‘統子你知道嗎?我們偷出來一人一半。’
原本不悅宣文帝再次來了興趣。
陳韜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,他立馬豎起耳朵,隻要能查明案子,就算被裴宴寧吃瓜也行。
【錢被藏在他爹娘墓中。】
‘這人是真會藏,誰能想到他能把這麼多錢藏在死人墓中。’
【為了藏這筆錢,他親手毒死了定遠侯老夫人,借著下葬由頭將錢放進去,名正言順,還不會被人懷疑。】
‘連親人都下得去手,此人可真夠心狠手辣的。’
‘他娘肯定死不瞑目,算了,我怕沾染上臟東西,這錢咱不去偷了。’
為了讓陳韜名正言順去查,裴淩嶽當了回好人,“微臣記得定遠侯被抓的前三天,定遠侯老夫人忽然去世,定遠侯在給老夫人下葬時,陪送很多珠寶和箱籠衣服,陳大人要找的一百萬白銀會不會就在這定遠侯老夫人陪葬品中。”
陳韜感激看了裴淩嶽一眼,“多謝裴大人提醒,微臣晚些時候就派人去查。”
被打岔之後,裴宴寧忘記去吃陳韜瓜,反而揣著雙手打起嗬欠。
早上不到四點就要起,牛馬都受不了。
幸好她站在後排,不引人注意,就算打嗬欠不會有很多人看到。
皇上和諸位大臣還有其他事情要商量,裴宴寧就負責在人群中當鵪鶉和混子。
在她昏昏欲睡時崔訣帶人回來了,手中還拿著一疊子書信和賬本。
看到崔訣手中東西,周文彬再也跪不住,頹然摔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