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我直接站出來高告發,皇上會相信嗎?’
‘若是不相信,我豈不是會被治罪,還讓壞人有所防備。’
‘你那裡有證據嗎?’
證據確鑿情況下檢舉,周文彬肯定跑不了。
【目前來說沒有證據。】
【證據都在周文彬府中,隻要皇上下令搜府,絕對能搜出各種證據。】
【灼灼你要不賭一下,萬一皇上就信了呢,檢舉成功肯定還有獎賞,什麼錢財官職都是你的。】
‘誰稀罕官職,我要小錢錢,你說我檢舉之後,要不要和皇上提議,讓我一起去搜查周文彬府邸,反正我知道周文彬金庫位置,隻要我在衙門的人之前找到周文彬私庫,偷偷順走兩根小金條不會有人發現。’
‘反正這些錢也是周文彬犯罪所得,我這是幫他減輕罪孽。’
想到這裡,裴宴寧說乾就乾。
她剛邁出一隻腳,還未徹底走出來,端坐在上位宣文帝飛快給刑部侍郎一個眼神。
刑部侍郎命苦得往外垮了一步,躬身行禮道,“皇上微臣有事要稟。”
‘這人怎麼回事?我剛要檢舉,他也有事稟告。’
裴宴寧還沒意識到事情嚴重性。
出於尊老愛幼想法,她撤回往外邁的腳,讓對方先說。
“何事。”宣文帝配合詢問一句。
刑部侍郎看了一眼裴宴寧方向,不好意思開口,“皇上微臣要彈劾吏部侍郎周文彬。”
被彈劾周文彬一臉懵瞪著刑部侍郎陳韜,“你彈劾我做什麼?”
陳濤沒有理會,繼續道,“微臣查到,周文彬自擔任吏部侍郎以來,多次利用職務之便買賣官職,讓無能之人頂替寒門學子官位,甚至鬨出人命。”
“微臣從來都沒做過這種事情。”周文彬瞬間急了。
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眼睛猩紅道,“皇上你要相信微臣,是陳大人故意誣陷,故意給微臣潑臟水,望皇上明察,還微臣一個清白。”
那些證據他都銷毀了,知情者嘴不能言。
想到這些,周文彬情緒逐漸緩和,“陳大人要彈劾我就要拿出證據,否則就是誣陷,誣陷朝臣,陳大人罪名不小。”
陳濤偷偷看了裴宴寧一眼,不好意思道,“皇上微臣有證據,皇上可派人去查周大人府邸。”
“周文彬書房密室裡藏有他買賣官位銀錢以及證據,另外他家中還關押了許多良家婦女,以便日後行賄上官之用,微臣說得句句屬實。”
‘啥情況,他說的都是我的詞呀。’
‘見過搶功勞的,沒見過這麼明晃晃搶功勞的,還搶我的小金條。’
‘統子,你不是說,這些事情隻有你知道。’
【確實隻有我知道,我查了一下,沒有受害者家屬告發,或許朝廷中的人早就關注到周文彬,並且查到證據。】
早知皇上這麼輕易相信,她就不該謙和讓那一下。
一謙讓小金條都沒了,功勞獎賞也沒了。
周文彬看向陳濤眼神帶著驚恐,“皇上,微臣從來沒有做過這些事情,欲加之罪何患無辭。”
宣文帝早就忍不下去了,眸子裡是壓製怒火,“有沒有做過查查就知道了。”
“崔訣。”
指揮使崔訣出列,“微臣在。”
“你帶人去吏部侍郎府邸好好翻一下,看看有沒有陳大人所說這些證據,也好還周愛卿一個清白。”
後麵的話,宣文帝幾乎咬牙切齒說出來的。
“微臣領命。”崔訣說完立馬退出大殿,集結人手快馬加鞭前往吏部侍郎府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