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文帝丟下一句話,逃也似帶著德福公公離開大殿。
‘不吃了,同事的瓜還是等上班再吃吧。’
裴宴寧跟著陳大人最先走出大殿,她沒有急著離開,而是在台階上等著便宜爹。
等諸位大臣走得差不多了,她便宜爹才從殿內出來,她上前一步,與便宜爹一同離開宮門上了自家馬車。
“爹呀,上朝時間太早了,我現在肚子都餓得咕咕叫了。”裴宴寧揉了揉被餓的咕咕叫肚子。
後麵下館子的話還沒說出口,裴淩嶽從一側拿出食盒送到她麵前,“這是廚房提前做好的包子和糕點,爹上朝餓的時候都會這樣對付一口,灼灼你先吃點,等回家廚房會做好吃的。”
‘統子,我爹好像有點摳。’
【何止一點,那是非常摳門,彆看你便宜爹喜歡藏私房錢,但他從來不花,穿的襪子都破好幾個洞,補補繼續穿,就連穿的裡衣都是撿你大哥的。】
‘我爹好歹是一國丞相,掙的錢也不少,怎麼能如此摳門。’
【有些人就喜歡掙錢不喜歡花。】
【你爹內褲都破了好幾個洞還在繼續穿。】
‘……’
裴淩嶽沒想到女兒吃瓜吃到自己身上,還是如此私密的瓜。
幸好不是在朝堂,也不是在家中。
“灼灼水晶糕非常好吃,你嘗嘗。”裴淩嶽從食盒中拿出一塊水晶糕塞到裴宴寧手中,打斷她繼續吃瓜心情。
裴宴寧餓得前胸貼後背,看到裴淩嶽送來水晶糕吃了一口,
家裡廚娘手藝確實沒得挑。
裴宴寧連續吃了兩塊水晶糕後,馬車終於到達丞相府,她剛掀開簾子準備下車,就見裴婉柔和裴婉月等在府門前。
“灼灼快下來,大姐說你第一天上朝,該慶祝慶祝,特意在百味樓定了包間,請我們吃飯。”裴婉柔朝裴宴寧招了招手。
‘統子有危險嗎?’
‘裴婉柔請我吃飯,怕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,找機會報複我拆散她和蘇赫文。’
裴婉柔:……
她可不是那種恩將仇報的人。
這件事情她感謝裴宴寧還來不及,如果不是裴宴寧揭穿蘇赫文真麵目,她怕是被蘇赫文吃乾抹淨。
今天是她請客想感謝裴宴寧恩情,但她之前和裴宴寧關係不好,生怕裴宴寧不答應,特意叫上大姐,還以大姐名義宴請。
【沒有危險。】
裴婉月見狀主動上前,“灼灼百味樓是京城最大酒樓,聽說烤乳鴿也是一絕,之前我也沒吃過,剛好今天幫你慶祝我也能沾沾光。”
聽到吃的,裴宴寧肚子不爭氣叫了兩聲。
“爹我們就不帶你了。”裴宴寧說完在茯苓攙扶下快速跳下馬車,上了另一輛馬車。
飛快離開速度生怕摳搜爹追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