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宣文帝批閱奏折的手一頓,“當真如此。”
“千真萬確,顧大人還找到林小姐當日真正落水證據,如果林家不退婚,顧大人就打算拿出來,既然林家安安穩穩同意退婚,顧大人便沒有將證據拿出,給兩家都留足體麵。”
“裴愛卿找回來這位親生女兒還真是位妙人,你繼續去跟著吧,監視同時確保裴小姐安全。”宣文帝眉眼間帶著掩飾不去興奮。
如同發現寶藏一般。
當初讓裴宴寧入朝為官決策真是正確決定。
宣文帝一抬眸見暗衛還未離開,“還有事?”
“裴小姐極為警惕,今日屬下跟著裴小姐時,差點被發現。”暗衛想到裴宴寧尋找眼神還有些慌張,他可以確定,當時除了他在無人跟蹤裴宴寧。
宣文帝握著朱砂筆手一頓,“沒想到小姑娘還如此警惕,你下次暗中保護時,多注意一點,過兩天我同裴愛卿提一下,讓你過了明路。”
暗衛應了一聲,這才離開。
裴相府內,裴婉月和裴婉柔將今天吃到的瓜分享給裴淩嶽和裴夫人。
她們隻答應不會對外說林意懷有身孕事情,但彆人說出去就和她們沒有關係了,誰讓裴宴寧心聲漏風,酒樓這種地方又嘈雜,指不定還有旁人聽到。
裴夫人沒想到,隻是想給女兒們留些單獨相處空間,竟然錯過這麼大一個瓜。
月色在陰雲遮蓋下忽明忽暗,裴宴寧躺在床上看著話本子,手邊是茯苓送來水果。
【明天還要上早朝,灼灼你是不是該睡覺了。】
‘這才幾點,誰睡得著。’
【四點就要起床。】
‘行了,彆說了,為了我的生命健康著想,我還是快點想辦法辭官吧,我爹一個大丞相,養我的錢還是有的,沒必要讓我再去打一份工,實在不行讓給裴婉柔。’
這般想著,裴宴寧放下話本子開始睡覺。
對於晚睡習慣的人,太早睡真睡不著,她在床上翻來覆去好久,好不容易才睡著,等第二天早上自然又起不來。
茯苓將她從床上拉起,在她半睡半醒間快速給她梳洗打扮,和另外兩個小丫頭攙扶著將她塞進裴淩嶽馬車。
裴宴寧抱著毯子在馬車上睡了一路,直到宮門口被裴淩嶽叫醒,“爹呀,早朝時間太早了,我實在起不來,你能不能和皇上說說,不要讓我上朝了,實在不行把我這官職給家裡其她姐妹。”
“彆想了,皇上不會同意你辭官。”裴淩嶽將笏板塞到她手中,快速將她推下馬車。
宣文帝之所以特例讓她上朝,就因為她特殊性,換彆人上朝他們裴家可沒那麼多腦袋要砍。
裴宴寧滿含打工人怨念從馬車上下來後,看到迎麵走來林尚書。
林尚書臉色沉沉,周身上下散發著陰鷙寒意,看向她的眼神帶著敵意。
【灼灼來者不善。】
‘我又沒得罪他,他對我哪來敵意?’
‘莫非是因為昨天我要了他一個玉佩?’
‘那林尚書未免太小心眼了些,我又沒白拿他玉佩,我拿的是封口費。’
‘自己女兒訂婚存續期間和外男苟合並懷了身孕,要我隱瞞這麼大事情,我就拿他一個玉佩,價格不高了。’
‘做人不能既要又要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