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淩嶽說完,擠開杜玉徑直上了杜家馬車。
杜玉被擠到一旁,臉上看熱鬨笑容瞬間消失,“裴大人你不能如此耍賴,杜家和裴家那順路了,一個住在城東,一個住在城西,要繞好大一個圈子。”
“去陳侍郎府邸肯定順路。”
“你再磨嘰一會,熱鬨都該看完了。”裴淩嶽送給杜玉一個看破不說破表情。
那些能聽到裴宴寧心聲大臣,為了去看熱鬨早就跑沒影,他們再不趕緊走,不要說看熱鬨,好位置都沒有了。
至於聽不到裴宴寧心聲的人,隻覺得最近同僚有些反常。
聞言,杜玉一副吃癟表情。
他確實存了去看熱鬨心思。
在吃瓜和將裴淩嶽趕下馬車回家之間,杜玉生著窩囊氣選擇前者。
等他上了馬車後,立馬吩咐車夫前往陳侍郎府邸。
與此同時,紫宸殿內,宣文帝催促德福道,“快幫朕更衣,朕要去現場看看熱鬨。”
德福一臉無奈表情,皇上什麼時候這般愛湊熱鬨了。
德福勸道,“皇上這樣去,萬一被那些大臣看出來可如何是好。”
宣文帝撫摸著下巴認真思考一番。
被那些大臣看到他跑到一個臣子府邸吃瓜確實不好,“你不會給我喬裝打扮一番。”
德福默然,德福不再勸說,德福招呼宮女進來幫宣文帝裝扮。
陳韜急匆匆跑回府邸,因為太過著急,下馬車時一腳踩空不小心摔下去,小廝剛要上前來扶,陳韜顧不得腳腕傳來疼痛,自己從地上爬起,快速往他與吳氏住的采萍院跑去。
剛入采萍院,就見陳老夫人拄著拐杖站在院子中,身邊還跟著一眾丫鬟婆子。
看到陳韜進來刹那,陳老夫人臉上閃過一抹心虛,但很快消散,“你不是在早朝嗎?怎麼這麼早回來了?”
“聽說月娘不慎滑倒,引發早產,特意趕回來看看。”陳韜隨口解釋一句,大步流星往室內走去。
陳老夫人拄著拐杖快速跟上,臉上陰沉訓斥道,“不是都警告過你們,家裡事情我來操持,這等小事不必去叨擾二爺,以免打擾二爺辦公,誰如此長的舌頭,竟然去稟了二爺。”
陳老夫人聲音嚴肅,又加上常年掌管中饋作威作福,府中下人對她有些發怵。
院子丫鬟婆子紛紛垂下頭,“老夫人吩咐,老奴不敢打擾二爺。”
“母親不用訓斥他們,不是他們說的。”想到裴宴寧心聲所說,陳韜對陳老夫人說話語氣多了幾分嚴肅與疏離。
“母親先隨我進去看看月娘和孩子吧。”陳韜掃了陳老夫人一眼,不知道是陳老夫人善於偽裝,還是他們還沒開始行動,他沒從陳老夫人身上看到絲毫破綻。
陳老夫人倒是想阻攔陳韜進去,見陳韜臉色不對,便歇了那份心思,和陳韜一前一後進了內室。
隻見奶娘正抱著孩子哄,穩婆則在屏風後忙碌,看到穩婆出來後,陳韜連忙抓住人詢問,“夫人情況如何。”
穩婆看了陳老夫人一眼道,“回大人母女平安,夫人雖然早產,但身體康健,沒什麼大礙,隻需要休養一段時日便好。”
陳韜點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