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淩嶽:……
站在人群中裴淩嶽真想上前捂住裴宴寧的嘴。
這種話怎麼能說出口。
陳韜看向春荷眼神帶著憤怒,他也覺得惡心。
強壓著怒火才沒有衝上前踹春荷一腳。
陳韜好脾氣已經被完全磨儘,語氣中都透著憤怒,“你打量著蒙我呢,食盒中的孩子是你親自帶出府被小裴大人撞到,你告訴我不知道?”
“管家帶下去重打二十大板,看她說不說。”
“將趙姨娘請來采萍院,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問她。”
陳韜吩咐完,轉身看向一旁吃瓜裴宴寧,他將懷中女嬰送到裴宴寧麵前,“小裴大人麻煩你幫我抱下孩子,我有要緊事情需要處理一下。”
現場的人他誰都不信,隻信裴宴寧。
裴宴寧也沒想到,吃瓜把自己吃進去。
她後退一步,連連擺手,“陳大人你真看得起我,我不會抱孩子,我還是個孩子。”
剛剛事非得已,她幫忙抱過來,生怕摔了碰了。
“小裴大人抱得極好,小裴大人就當幫幫忙,事後必有重謝。”陳韜對裴宴寧行了一禮。
裴宴寧立馬換了副態度,“誰說我不會抱孩子,我可太愛抱孩子,還愛幫忙,陳大人把孩子交給我你就放心吧。”
裴宴寧卷起衣袖,小心翼翼從陳韜手中將孩子接過,一看就不會抱,動作極為笨拙,姿勢也讓孩子不舒服,幸好孩子睡著,否則一定會哭鬨。
府中沒一個好人,他不放心將孩子交給其他人。
陳韜帶裴宴寧重新折返回采萍院。
畢竟是內室,其他大臣不好入內,隻能湊在外麵,伸長脖子吃瓜。
裴宴寧抱著孩子,在太師椅前坐下來。
抱著孩子嚴重影響她嗑瓜子吃瓜。
陳老夫人緊緊盯著裴宴寧和她懷中孩子,不知為何,看到繈褓中的嬰兒時,陳老夫人心頭湧起一抹不好預感。
“這位是?”陳老夫人疑惑詢問。
“皇上下旨親封的女官,小裴大人。”
“小裴大人懷中抱的孩子正是扶柳院所說的死嬰,往外偷孩子的春荷已經被抓住,如今正在院子外受刑。”陳韜不疾不徐將事情告知。
隨著陳韜聲音落下,陳老夫人臉色難看到極致,她捂著胸口瞪著兒子,“孩子找到就行了,何必動這麼大陣仗,攪得雞犬不寧,平白無故讓人看笑話。”
陳韜難得硬氣起來,沒有順從陳老夫人的話,“先是月娘摔跤意外早產,緊接著孩子被人偷換,又被人說成死嬰想扔出府邸,府中出了這麼多事情,自然要好好查一下,以免日後再出現更大紕漏,惹下禍端。”
“有人都把主意打到府中嫡女身上,甚至還想混淆嫡庶血脈,怎麼查怎麼鬨都不為過。”
“母親年紀大了,這些事情就不要操心,交給兒子來處理。”
陳老夫人隻覺得渾身血液涼了一半。
不等陳老夫人回過心神,陳韜聲音再次響起,“事涉表妹,我已經讓人將表妹請來了,有大夫,有穩婆,表妹不會有問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