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們既然能調換孩子,必然有人裡應外合,管家將夫人院中所有下人全部拿下,仔細審問。”
“另外去查一查夫人摔跤到底是意外還是人為,如果人手不夠就去刑部調人過來。”陳韜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喙。
反正事情已經鬨大,因著裴宴寧心聲,朝中諸臣包括宣文帝都已經知曉,他也不必在乎臉麵。
“胡鬨,簡直是胡鬨,這點小事我們關起門來自己查查就好了,何必鬨得這麼大。”陳老夫人用力戳著手中拐杖。
拐杖砸在地上發出沉悶響聲。
‘老妖婆偏心偏到太平洋了。’
‘統子你確定沒有搞錯,陳韜真是老妖婆的兒子。’
【絕對沒有搞錯,陳韜確確實實是老妖婆的兒子,你看他們長得多像,尤其是鼻子眼睛,若非親生母子不可能這般像。】
【不過,老妖婆如此偏心還是有原因的。】
‘之前吃瓜你怎麼不說。’
【沒有見到本人,隻能吃關聯瓜。】
陳韜遲疑一下。
他想知道,陳老夫人為何如此對他和月娘,究竟是什麼樣的原因和苦衷。
【陳韜上麵還有一位哥哥,也是陳老夫人大兒子,陳老夫人更偏愛大兒子,不太喜歡小兒子。】
【小時候陳韜和哥哥同時得了水痘,那場病來勢洶洶,陳老夫人整日守在大兒子身邊,大兒子沒有熬過來死了,但小兒子卻熬過來活了。】
【陳老夫人一直怨恨陳韜,覺得是陳韜命硬,克死大兒子,應該死的是陳韜,不應該是大兒子,自此以後陳老夫人將怨氣怪在陳韜身上,但丈夫去世後,又不得不倚靠陳韜生活。】
【嫉妒吳氏身份隻是一方麵,還有一方麵看不得陳韜過得好。】
‘老妖婆在這裡左右腦互搏呢,一邊讓兒子養,一邊又記恨兒子,既如此就應該硬氣一點,從此不再和陳韜來往。’
‘陳韜上輩子絕對作惡多端才遇到這樣神經病老娘。’
‘不喜歡小兒子也就算了,竟然還怨恨小兒子能活下來。’
‘對於現在醫術而言,能活下來已經是天大運氣,活不下來隻能怪身體不好,怪得著陳大人什麼事。’
‘這種老娘不值得同情,越是同情越是得寸進尺,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。’
陳韜沒想到,陳老夫人也記恨自己。
吳氏被陳老夫人磋磨,他們的孩子被陳老夫人換掉,也有一半自己的責任。
他之前竟從未懷疑過陳老夫人,隻覺得陳老夫人是早年喪子,中年喪夫傷心。
如今看來是恨著他們,故意折騰。
陳韜對陳老夫人那點心軟消失殆儘,他又吩咐管家道,“將在場的所有穩婆一並帶下去問話,包括扶柳院伺候的人。”
‘愚孝男不愚孝了?’
裴宴寧麵露疑惑。
【估計是看清楚陳老夫人真麵目吧。】
‘繼續愚孝下去就要妻離子散嘍,這樣一個能作妖老娘,家不折騰散都是奇跡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