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室人多,無論男女都不適合在這裡驗明正身。
男人在小廝控製下不停掙紮,試圖掙脫鉗製逃跑,“放開我,你們如此侮辱我,還不如一刀殺了我。”
被拉開趙姨娘一臉死寂癱坐在地。
完了,一切都完了。
明明計劃一切順利,怎麼會被發現。
不等趙姨娘想明白,一臉難看管家從側殿小跑出來,還帶著一副難以啟齒神情。
陳韜疲憊詢問道,“情況如何。”
管家垂著眸子組織一下措辭,“經過驗身,老夫人身邊醫女的確是男子假扮,此人也已經招供,他本是趙姨娘表哥,兩人早就在一起了,趙姨娘被接來京城後,他尋過來。”
“後來男扮女裝潛伏在老夫人身邊,隻為和趙姨娘長相廝守,趙姨娘生的孩子也是此人的。”
管家說完默默退到一旁。
陳老夫人隻是想給兒子納一個自己能掌控妾室在身旁,萬萬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,她癱軟跌倒在地。
陳老夫人無辜看向陳韜,剛要開口解釋,陳韜冰冷聲音先行在房間響起,“母親你年紀大了,府中事情就不要再過問,將中饋還有管家權都交給月娘打理吧,我明日會差人和叔父說一聲,讓他把老宅收拾出來,你過段時間回洛州老家養老吧。”
一聽兒子要將自己送走,原本癱軟在地陳老夫人瞬間從地上爬起,“陳韜你什麼意思,我含辛茹苦把你養大,你現在長翅膀了,要將我丟回洛州。”
“母親若你不折騰這些事情,我又怎麼會讓你回鄉下養老。
鄉下清靜,母親許多想不明白事情,回到鄉下或許能想明白。”
“管家將老夫人送回院中休息。”陳韜煩躁地擺擺手。
陳老夫人還想說些什麼,管家已經帶婆子過來,陳老夫人隻能作罷。
處理陳老夫人後,陳韜泛著寒意目光落在趙姨娘和地上孩子身上,“大人犯錯,稚子卻無辜。”
“先將孩子留在府邸,等到滿月送去庵堂吧,至於剩下那些禍亂後宅之人,一並押去府衙,交給官府處理。”
隨著陳韜聲音落下,立馬有小廝進來將人帶出去。
室內剛安靜下來,裴宴寧抱在懷中嬰兒傳來細弱哭聲,嬰兒哭聲很弱,如同小奶貓一般。
沒有照顧孩子經驗的裴宴寧,麵對哭鬨嬰兒一時之間有些手足無措,仿佛抱了一個燙手山芋,“陳大人你家孩子好像餓了,快抱去找奶娘。”
裴宴寧快步起身將嬰兒塞到陳韜懷中,她如釋重負般揉著麻木手臂。
陳韜也沒養過孩子,這是頭一次,看著哭鬨不止嬰兒同樣不知道如何是好,隻能求助喊道,“奶娘快過來看看什麼情況,請的太醫到了沒,是不是孩子剛剛被摔到哪裡不舒服?”
奶娘上前看了一眼,順手將孩子接過,“孩子許是餓了,大人交給我吧。”
在把孩子交給奶娘之前,陳韜本能看向裴宴寧,見裴宴寧沒有繼續吃瓜心聲,方才確定奶娘沒問題,將孩子交給對方。
裴宴寧見陳韜一直沒有動作,忍不住輕咳兩聲。
‘統子這人怎麼回事?說好的謝禮不會吹了吧?’
‘虧我幫他抱了這麼久的孩子。’
陳韜方才明白裴宴寧剛剛咳嗽兩聲是什麼意思,他還以為府中還有心懷不軌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