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也有如裴宴寧這般想法。
陳韜目光如刀落在男扮女裝丫鬟身上。
【奸夫會一點醫術,趙姨娘將奸夫帶回府時同老夫人說,奸夫是她在鄉下遇到醫女,最近來京城投奔於她,又逢陳老夫人頭風發作,趙姨娘建議將人留在府中,隨侍在陳老夫人左右。】
【她自己懷有身孕,有個會醫術侍女在身邊方便許多。】
【諸位大臣府中都養府醫,她們隻是留一個醫女,陳老夫人沒有多想,直接將人留在身邊。】
【奸夫除了侍奉在陳老夫人身邊,就是陪在趙姨娘身側,沒有時間在府中作亂。】
‘這兩人膽子未免太大一些,是真把侍郎府當成自己家。’
【有陳老夫人在外麵擋著,輕易不會被人發現。】
‘陳侍郎有位好母親,頭上一片青青草原和假孩子都是母親送的。’
‘陳侍郎也挺可憐的,統子你說我要不要提醒他一下。’
【灼灼你忘了,他搶了你那麼多功勞。】
‘也是。’
裴宴寧想提醒的心瞬間沉下來。
陳韜心中五味雜陳。
但事情還需要處理。
陳韜垂眸看向跪在地上春荷,“你可知趙氏奸夫是誰?你若老實交代,你之前所做事情可從輕發落。”
春荷死氣沉沉眸子瞬間亮起來,“是妙春堂一名夥計。”
“姨娘經常去妙春堂與其私會,但在姨娘生產前兩個月,姨娘忽然不去了,但從外麵帶了一名醫女回來,那名醫女與之前姨娘私會奸夫長得有些相似,奴婢隻是遠遠瞧過幾次,不敢確定醫女和姨娘之前私會奸夫是否是同一人。”
隨著春荷聲音落下,所有人目光都看向站在角落身型魁梧丫鬟身上。
趙姨娘再次從地上爬起來,辯解道,“老爺春荷是在胡說八道攀誣妾身,那名醫女是妾身在鄉下認識好友,她前段時間來京城投奔妾身,妾身才將她接入府中。
老爺你可以折辱妾身,但不能折辱妾身好友。”
陳韜甩開趙姨娘扯著自己的手,冷聲吩咐道,“管家驗明身份。”
趙姨娘把孩子隨手放在地上,起身擋在管家麵前,“老爺不可,她真是一名女子,今日你若命人驗了她身份,她還怎麼做人。”
‘當然沒辦法做人。’
‘一旦男子身份被曝光,隻能亂棍打死去做鬼,否則府中女眷聲譽不用要了。’
‘做這些時候就沒考慮後果嗎?’
管家麵露猶豫看向陳韜。
陳韜完全相信裴宴寧心聲,不帶絲毫猶豫道,“驗身。”
這次陳老夫人沒有攔著,震驚看著眼前一切。
管家命府中婆子將趙姨娘拖開,帶著兩名小廝上前反剪住醫女手臂,將人帶到側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