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陳默為什麼堅持要找奸商做事,因為奸商最上道啊。
按道理,十萬符錢不少了,像廣陽這樣的問道宗執事,一年的年俸也沒有十萬。
一次性掏出十萬來,看樣子他黃有德是真急了,這麼大筆買賣,他黃扒皮能不急?
可陳默看到手中的十萬符票,精湛演技的加持下,沒有表現出絲毫心動,反而皺眉不悅道。
“黃伯父,您這是何意。”
說著話,就把手中的十萬符票推了回去。
小樣兒,我堂堂一個魔門大教主叨叨了半天,你十萬符就給我打發了?
今天不把你黃扒皮扒一層皮下來,我這個大魔頭以後咋混。
而陳默這一推,推得旁邊的頭七那叫一個肝兒直跳。
不是,教主,十萬呐!
十萬符票啊,人家白給的,您想都不想就推啦?
您在外麵這麼大方,白長老知道嗎?
頭七自然還沒搞懂自家教主的清奇操作,但作為當事人的黃有德看到被陳默推回來的十萬符票,非但沒有失望,反而暗暗激動。
他做生意一向堅持一個原則,沒有錢辦不成的事兒,如果有,那就證明你錢花得不夠多。
世界上真有一身清白,兩袖清風的人?可能有,但大概率不會是眼前這位。
他隻相信,無官不貪,無商不奸。
他陳默是不知道自己在乾嘛嗎?他是不願意收這十萬符,潔身自好嗎?
是個屁!
年紀輕輕能當一宗執事的人,能沒點腦子和手段?
這小子明明是嫌錢少,不願意為了十萬符冒險,和自己一樣,是個貪得無厭的家夥。
貪好啊。
那種看到一點錢就走不動道的,黃有德反而得小心接觸,反而像陳默這種十萬符都能推回來的家夥,才能成大事。
不就是錢嗎?好說,在我黃老爺眼裡,能用錢解決的問題,都不是問題。
“唉,賢侄,你誤會了。”
隻見黃有德笑容更盛,再一次把手拍在了陳默手心,這一次,符票直接增加到三張,整整三十萬符票。
給旁邊的頭七看得一愣一愣的,就教主這麼伸手一推。
多推出來二十萬?
此時頭七的腦海中,不斷浮現著教主剛才的語氣和動作,像是修煉功法一樣,思考著其間的無窮奧妙。
以前,他對這種事嗤之以鼻,但看到那多出來的二十萬符票後,頭七不斷在腦海中逐幀學習。
教主說得沒錯,真得好好看,好好學啊。
而陳默看到符票增加到三十萬後,這才稍稍滿意,站在原地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,故作為難道。
“這...黃伯父,你這...唉,讓小侄如何是好,如何是好啊。”
陳默做戲做全套,繼續忽悠道。
“實不相瞞,黃伯父,此事也不是小侄一個人能做主的,主要是玄之長老那裡...”
聞言,黃有德深信不疑,這麼大筆生意,要是能讓一個年紀輕輕的執事做主才怪了,他身後的玄之長老才是正主。
不過今天不花這三十萬打發眼前這個小鬼,他黃有德能見到玄之這位真神?
“賢侄放心,我懂,玄之長老那裡,我自有準備,必不會讓你為難。”
看得出來,黃有德為了拿下這單生意,也是豁出去了。
既然話都說到這裡了,三十萬也拿到手了,那陳默自然也就沒什麼好推諉的了。
行吧,那就走下一個流程。
我可事先說好的啊,我原本是要走的,是你黃扒皮自己硬要往套裡鑽的啊。
“既然如此...那宜早不宜遲,黃伯父隨我去問道宗走一遭,見一見我們玄之長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