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要去問道宗見正主,黃有德那叫一個開心。
成了!
果然是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,看看吧,三十萬符票一砸下去,效果立竿見影。
“行行行,賢侄稍作等待,我這就去準備一番。”
說完,黃有德便交代下人好生伺候著陳默,自己火急火燎地趕回家中,第一件事就是把家中一乾賬房、管家喚了過來。
“快,立即去錢莊,兌一百萬符票回來。”
“今年給巡撫大人的壽禮準備得如何了,再把那塊東海寒隕鐵帶上,一起打包好,我待會兒帶走...”
一通交代後,黃有德回到自家書房,召見了一名氣度不凡的持劍道人。
堂堂黃家,把生意做到這份兒上,要說背後沒點背景能信?
早在百多年前,黃有德父親主家的時候,黃家便和荊州排名前三的宗門淩霄宗勾搭上了。
這些年,黃家一直是淩霄宗的錢袋子,算得上是俗世股東。而在淩霄宗的庇護和人脈資源加持下,黃家這些年才能發展得如此迅猛。
為了保護黃有德這顆搖錢樹,淩霄宗甚至專門派了一隊修士和一名宗門長老專門駐守在黃家。
來到書房的黃有德先是拿起茶壺猛灌了好幾口,這才擦了擦嘴道。
“忘機長老,事情是這樣的...”
他黃有德能瀟灑到現在,自然深諳小心駛得萬年船的道理,即便今天的事有多處印證,做不得假,但黃有德回家後還是把事情仔仔細細告知了淩霄宗派來的忘機長老。
忘機長老雖然長期待在化良城,但對江湖上發生的事也略有耳聞。
“沒錯,問道宗掌門前段時間外出歸來後,確實受傷了,江湖傳聞他是碰到了明月峰的死對頭,想不到居然是進了秘境,問道宗好機緣呐...”
“玄之長老?那更沒錯了,上次荊州道會,我還見過他玄之一麵,說起來,此人鶴骨仙風,慈眉善目,麵相倒是和黃老爺相仿。”
一通分析後,忘機長老顯然也對這筆大生意頗為心動,畢竟這裡麵少不了他的好處。
“無妨,事已至此,貧道就陪黃老爺走一遭。”
“黃老爺放心,有貧道在,定出不了差錯,那玄之長老與我相識,到時候也好替黃老爺美言幾句...”
得到忘機長老的一一印證後,黃有德這下總算是把心放肚子裡了。
“是極是極,快快快,時不待人,切莫讓那小子等急了...”
半個時辰後,當黃有德帶著數十名修士,以及忘機長老出現時,到給陳默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見狀,黃有德也解釋道。
“賢侄莫要誤會,伯父身份擺在這裡,出門在外,不得不防啊...”
嗯,人怕出名豬怕壯嘛,可以理解。
倒是那忘機長老,在看到陳默的時候,隱隱覺得有哪兒不對,但又看不出來。
倒是陳默掛在腰間的問道宗玉牌,確實是真的。
直到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到城外,當陳默禦起飛劍,率先朝著問道宗方向飛去的時候,忘機長老這才放下心中的戒備,看來是他多慮了。
半炷香後,化良城內,冷豔女子來到徐吾的總兵府。
“師叔,那大魔頭走了,帶走了黃有德。”
看到徐吾盤坐在蒲團之上,兀自擦拭著自己的寶劍,冷豔女子自來熟地找椅子落座。
“師叔,你是故意的吧,故意讓那魔頭去找黃有德,又派人站崗,好讓那黃扒皮誤會...”
想了想後,女子扯了扯自己歪斜的裙擺,笑道。
“是了,黃扒皮為禍一方,還一直仗著淩霄宗和師叔暗裡不對付...”
“今天這手借刀殺人,到讓月華受教了...”
徐吾默默擦拭著自己的法器不說話,一直等這名叫月華的同門師侄說完後,這才橫劍入鞘。
“月華,你打小聰慧...”
冷豔女子緩緩翹起嘴角,卻聽徐吾又補了一句。
“就是話多!”
笑容瞬間轉移到徐吾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