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這一步你也料到了?”
廣陽笑著點點頭,繼續語不驚人死不休道。
“如若,我是說如若,其他幾位同行的長老,也站在我們這一邊呢?”
一句話,說得玄之長老嘴巴微張,他也不笨,瞬間想到了什麼。
“你是說,拉他們入夥?”
沒錯,玄之就是被廣陽拉入夥的。
那整個問道宗,豈會又隻有他玄之一個人屁股不乾淨。
度支殿的玄清長老,相當於宗門財務部總監,把持了度支殿這麼多年,他要是沒貪,玄之能把自己舌頭拉出來套脖子上吊玩兒。
還有主持藏經閣的玄妙長老,宗門藏經閣百年前發生了一場大火,燒掉了諸多珍貴功法,這裡麵要是沒貓膩,誰信呐。
相比於廣陽,玄之的職位更高,知道的黑幕也更多,誰黑誰白他再清楚不過。
這樣一想,廣陽的辦法貌似還真的...可行嘿。
利用死人窟的平賬大法,拉那幾個老東西入夥,然後再借陳默的手,乾掉掌門。
這樣一來,大家夥的爛賬都沒了,兩人的麻煩沒了,玄之還能借機上位,死人窟賺上一大波...
簡直是,秦始皇二摸電門,又贏麻了啊。
掌門?
什麼掌門,掌門都傷成那樣了,自我犧牲一下,成全成全大家不行?
想到這裡,玄之看向廣陽的眼神裡充滿了讚賞。
“說吧,想要什麼。”
大家都是成年人,他才不信廣陽會白幫忙,廣陽也終於露出笑臉。
“長老您看,我執事多年毫無寸進...”
玄之瞬間秒懂,抬手道。
“放心,如若我順利接掌掌門,我這個長老之位,必然就是你的。”
不多時,整個房間內傳來狼狽為奸的笑聲。
“依計行事!”
“是!”
...
三日後,當拖著重傷之軀的玄之和廣陽剛回到問道宗,就引起了宗門的軒然大波。
問道宗掌門大殿內,麵對坐在上位,臉色煞白的玉虛真人,以及殿內一眾長老門人。
來到大殿內的玄之一把扔下昏迷不醒的廣陽後,氣息紊亂的他甚至當場吐出一口鮮血。
“掌門,宗門不幸,藏有內鬼啊...”
“我此次前往南境為掌門購藥,明明避開青牛道,刻意走的長峰道。”
“可誰知那死人窟大魔頭陳默對我行蹤了如指掌,帶領大批強者截殺於我。”
“玄之無能,所帶資財全被搶了去,拚死才得以僥幸逃脫。”
說到一半,玄之又吐了一口血增加氛圍感。
“掌門,我們連番被那死人窟劫掠,此事必有蹊蹺,宗門內定有內鬼,與那魔門裡應外合...”
“請掌門明察,明察啊...”
說完,貌似心情太過激動,導致傷勢更加不穩,眼見著玄之就要栽倒,旁邊一位長老趕緊先前扶住。
“啊呀呀,死人窟該死,內鬼是誰,可敢站出來與貧道一戰!”
大殿內被玄之的一席話引起軒然大波。
掌門本就重傷,現在連番被劫,又發生了內鬼勾結魔門這番惡事。
一時間,整個問道宗人心惶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