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勞永逸?
看著信誓旦旦的玄之,玄清一臉的不以為然。
真敢開牙,你知道我貪了多少嗎?三百多萬,那可是三百多萬呐,整個問道宗超過三年的淨收入。
我要像你一樣十幾二十萬的窟窿,還用得著來找你?
我自己就想辦法給糊弄過去來了。
三百多萬,這他麼窟窿大到都能把掌門大殿裝進去,咋糊弄。
還一勞永逸,想啥呢你。
掌門噶了差不多。
一想到掌門,玄清腦海中恍如一道閃電劃過,頓時收起輕視,看向對麵笑容神秘的玄之。
“莫非...玄之,你瘋了。”
見狀,玄之立馬將此間經過一一道來。
當聽到玄之遇襲被劫是假,和那死人窟二一添五是真後,玄清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。
妙啊,還有這種好事?
早知道死人窟有這門營生,他還用得著提心吊膽?用得著小心翼翼裝好人?
直接走一趟青牛道,這幾百萬的窟窿不就堵上了?
可氣的是,這種好事居然被玄之捷足先登,幾十萬的窟窿被堵上了不說,還禍水東引,把麻煩甩到他們幾個長老身上。
更麻煩的是,經過前兩次被搶“平賬”事件後,這條路短時間已經被堵死了。
他玄清再傻,也不至於這個時候揣著巨款再去青牛道“被搶”一回。
那不明擺著是串通好的嗎?
也就是說,便宜全被玄之給占完了,而麻煩則他們幾個人背。
“玄之,你和我和盤托出,就不怕我去掌門那裡告發你?”
“嗬嗬...”
玄之淡定得亞匹。
“告發我?師兄有什麼好處呢?”
“再說了,相比我的窟窿,師兄的窟窿怕是隻大不小吧。”
“說白了,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,也隻有師弟我,才能解決師兄的麻煩。”
“哼,一勞永逸...說得容易,你以為我還能像你一樣,再去那青牛道走一遭?”
“確實不能,可既然問題解決不了,那為何解決有問題的人呢?”
一語石破天驚,玄清到這時候才發現,他小瞧了這個同門師弟,當真是敢想,還敢乾。
“你可彆和我說,就憑你我二人,就想成事。”
“不錯,如若是再加上玄妙、玄真呢?”
想到另外兩個家夥貌似現在也和自己一樣戰戰兢兢,這事兒沒準還真行。
“唔,我們四人聯手的話,倒是有幾分勝算。”
“如果再加上整個死人窟呢。”
聞言,玄清徹底坐不住了。
“你是說。”
玄之點點頭。
沒錯,既然他死人窟的陳大魔頭能平賬,那捎帶手平一平人,不過分吧。
玄清在草廬內坐了整整兩個時辰,想了又想,思慮再三,冷著眼看向玄之。
“師弟啊師弟,你有一副好算計啊。”
“事到如今,你這條賊船,我是不上也得上了。”
“事先說好,此間事了,我尊你為掌門,但我那度支殿的賬,也要一筆勾銷。”
“那是自然,師兄放心。”
...
玄清走了,離開草廬的時候,依舊還是那副春風和善的老好人模樣,讓人看不出一絲端倪。
仿佛就跟約好的一樣,玄清前腳剛走,掌管藏經閣的玄妙長老後腳就到了。
原本他也和玄清一樣,想要拉攏玄之,洗清自己內鬼的嫌疑,可萬萬沒想到,這一進草廬,就待了一個多時辰。
第二天,四大長老中的最後一位,玄真長老也姍姍來遲。
第三天,“傷勢”恢複不少的廣陽真人受到玄之召見,草廬內四大長老齊聚,當看到短短兩天時間內,四位長老就全都穿上了一條褲子後,廣陽也難免詫異不已。
乖乖,合著整個問道宗高層,就他麼沒一顆好蒜呐。
都急著幫掌門飛升啊。
“現在萬事俱備,隻欠東風,快快聯係那大魔頭,切勿事到臨頭出了差池。”
搞定了四大長老,剩下的就差拉死人窟入夥了。
聽著玄之的催促,廣陽也急忙掏出自己的新玉牌,想要通過玉牌和陳默千裡傳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