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拿著玉牌憋了半天後,廣陽略帶尷尬地看向玄之。
“長老,幫我一把?我這...距離不夠。”
以廣陽的修為,千裡傳音都是虛標,更彆提現在青牛道在上萬裡之外了。
“廢物!”
玄之低聲罵了一句後,伸手貼在廣陽後背,磅礴的靈力注入其體內。
怪就怪廣陽現在申請了新玉牌,原來的老玉牌被注銷後,隻有廣陽自己能聯係上。
要不然,用得著他來丟洋相?
果然,當玄之的靈力一注入廣陽體內,傳訊距離陡然猛增了一大截。
“還感應不到?”
“距離還是不夠啊長老。”
話音剛落,草廬內的幾人一腦袋黑線。
尼瑪我們都在這兒謀劃著乾掉掌門,奪權篡位了。
結果關鍵節骨眼上,你告訴我聯係不上人,因為距離不夠?
玩兒呐。
“我來!”
隻見玄清挺身而出,一巴掌拍在廣陽背上,加大功率輸出。
“差一點兒,感應到大概方向了。”
“嗨,我怎麼就和你們幾個鬨成一窩了。”
看不下去的玄妙長老也不得不站出來,繼續加大功率。
“找到了,找到了。”
“廢什麼話,快傳音!”
...
此時,萬裡之遙的青牛道。
原本人跡罕至的青牛道,這幾日突然熱鬨了起來。
來自化良城黃家的大量匠作師早在幾日前就抵達了青牛道深處。
青牛道客棧的選址,被陳默確定在了一片丘陵間的平原地帶,此時的平原上,已經搭起了數十頂帳篷,數十名匠作師忙碌期間。
匠作師,其實就是混元大陸上的土木佬,可和前世的土木牛馬不同的是,這個世界的匠作師,那可真有活兒啊。
儲物袋一抖,數百根腰粗的原木就能堆積如山。
十丈長的大梁,兩名匠作師就能隔空禦起。
不得不說,把修仙禦物那一套用到房地產上,那效率,看得陳默一愣一愣的。
怪不得黃扒皮說,培養一個合格的匠作師至少要花幾十萬了。
單就是這群匠作師,就不是一般人能養得起的啊。
“怎麼樣,陳教主,我這黃氏匠作,還入您的眼吧。”
說著話的黃扒皮從自己儲物袋裡掏出一套石桌石椅,又折騰出一套茶具,燒水泡起茶來。
此時的黃扒皮把識時務為俊傑表現到了極致,充分詮釋了什麼叫既來之則安之。
反正都被陳默坑了,打又打不過,跑又跑不掉,還折了幾百萬。
既然這樣,那還不如趁這個機會和陳默搞好關係,說不定以後還能用得著。換個角度看,魔門教主這種關係,他平時想巴結都巴結不上呢。
注意到陳默盯著自己的新儲物袋後,黃扒皮下意識伸手一捂。
“陳教主,您是個有原則的人,說搶一次就搶一次,不至於又來吧。”
這麼一說,陳默還真不好意思再搶了,不過不搶儲物袋,陳默倒是想搶點彆的。
眾所周知,死人窟的弟子勝在忠心,但也就剩忠心了。
讓他們拿棺材板砸人,那是一砸一個不吱聲。
可要是讓他們動腦子,那...還不如不動。
白三娘他們倒是能行,但遠遠不夠奸猾,陳默也一直在門人裡苦苦尋找能擔大任之人。
直到,碰到這黃扒皮後,陳默漸漸起了愛才之心。
奸商?奸商咋了,他陳默還是大魔頭呢。
正義?嗬嗬,在這個世界,很多時候,正義才是一種罪惡。
在利益麵前,所謂的正義一文不值。
正當陳默思考著怎麼把這家夥從淩霄宗連人帶錢給挖過來時。
嘟...嘟...
儲物袋內傳來的震動,讓陳默一時有了電話來了的錯覺。
掏出儲物袋內玉牌,感受到廣陽真人的神識後,陳默放下茶杯站起身來。
“你忙,我接個玉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