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讓眾人欣慰的是,隻要掌門一死,所有窟窿都能一筆勾銷。
念及此處,玄之看向掌管度支殿的玄清。
“現在度支殿能動用的符錢有多少。”
玄清皺眉盤算一下後。
“三百四十餘萬。”
“儘快回籠湊齊五百萬,避免夜長夢多。”
“明白,那掌門那裡...”
畢竟錢湊齊後,還要想辦法讓掌門動身去青牛道。
玄之衣袖一甩。
“放心,我去說。”
...
兩天後,玄之在掌門大殿內單獨求見掌門玉虛真人。
這幾日玉虛一邊要想辦法治傷,一邊又要調查宗門,內鬼可算得上是心力交瘁。
對於玄之來找自己,玉虛真人仿佛早有預料,畢竟這兩日其他長老頻頻前往玄之的草廬,想都不用想,都是去找玄之求情的。
其實對於宗門高層貪墨,玉虛自然一清二楚,隻不過他平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。
正所謂水至清則無魚,放眼整個九州,又有幾個宗門不貪。
真就指望著這幫長老每年拿點年俸,就能死心塌地為宗門賣命?
可貪墨是一回事,吃裡扒外又是另一回事,那是原則底線問題。
玉虛真人已經打定了主意,無論這次內鬼是誰,都要一查到底,以儆效尤。
可正當玉虛真人以為玄之是來幫其他長老求情的時,玄之站在店內躬身打揖後。
“掌門,玄之有一事稟報。”
“無需多禮,但說無妨。”
正所謂板蕩時忠臣,現在的玄之,在玉虛真人眼裡毫無疑問是值得信任的心腹。
“掌門可曾好奇,既然那死人窟大魔頭帶領諸多高手圍困於我,我又為何能死裡逃生...”
聞言,玉虛不免一愣,這一點他確實沒想過。
眾所周知,混元大陸修士打架不見得有多厲害,但論逃跑遁術,那可謂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,一個比一個厲害。
很多時候某種殺陣剛剛研發出來,沒多久對應的遁術就滿天飛了。
原本玉虛也下意識認為,是玄之靠著遁術逃脫,可現在聽玄之這語氣,難不成有隱情?
隻見玄之再次躬身行禮,言之鑿鑿地回憶當天經過。
“那日死人窟陳默、哭娘子、點燈人布下殺陣圍困於我,我本以為難逃一死。”
“可幾番拚殺之下...”
聽著玄之的講述,玉虛漸漸打起了精神。
“你確定?那大魔頭身受重傷?”
玄之鄭重點頭。
“不僅是那大魔頭身受重傷,玄之還發現,那死人窟點燈人也大不如前,眼瞎耳聾不說,殺陣中更是昏招頻出,還險些誤傷那哭娘子。”
“好在他們是衝符錢而來,我拋出儲物袋誘之,這才得以僥幸脫身。”
聽完玄之的講述後,玉虛沉默不言,越想越有道理。
那死人窟卡在通往南境的青牛道上,如鯁在喉,經常被各大宗門當成副本刷。
刷得多了,難免有高手重傷陳默。
至於那眼瞎耳聾的點燈人,彆人不清楚,玉虛倒是了解幾分內情。
點燈人的殺招,是點燃命燈來燃燒對手壽命,付出的代價則是,自己也要燃燒相應的壽命。
這種殺敵一千,自損八百的魔門招數副作用極大,想必那點燈人正是因為壽元消耗過多,導致眼瞎耳聾。
得知消息的玉虛真人一時間蠢蠢欲動。
禍兮福之所倚,玄之被搶,表麵上看是一件壞事,可卻帶回來一則秘聞。
死人窟不行了,實力大不如前。
如果運作的好的話,對問道宗來說未免不是一件大好事。
不過可惜,那大魔頭受傷,可現在自己也傷得不輕,要不然,這麼好的天賜良機,他玉虛肯定不會放過。
正當玉虛猶豫不決的時候,卻見那玄之趁熱打鐵道。
“掌門,我有一策,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
“說。”
“那死人窟為禍一方,人人得而誅之,且死人窟乃昔日魔門頂流,如果我問道宗抓住這千載難逢的將其剿滅,勢必楊名九州,此為其一。”
“其二:掌門現在有傷在身,待而求藥,不如自予取之,剿滅死人窟後,我等何不順勢南下求藥,汲水自救。”
“其三:宗門內鬼早有防範,難以查證,此次剿滅死人窟,必定讓內鬼露出馬腳,屆時順道清理門戶,還我宗門清明。”
老話說得好,凡事兒就怕有人挑撥。
玄之這一二三條一亮出來,本就蠢蠢欲動的玉虛真人也坐不住了。
一能揚名,二能治傷,三能清理門戶。
這種一箭三雕的好事兒,過了這個村可沒這店了啊。
搏一搏,單車變摩托。
乾了。
當天下午,一聲聲震耳欲聾的鐘聲響徹整個問道宗,鐘聲連響七聲,正是戰備鐘。
戰備鐘一響,所有弟子禁止外出,在外的弟子也要全速趕回,一眾聽到鐘聲的弟子紛紛臉色大變。
宗門這是有大行動了啊。
而玄清、玄妙等人聽到鐘聲後暗暗激動。
成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