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這兩天正納悶呢,為何廣陽和玄之兩貨回問道宗一點兒動靜都沒有,想不到廣陽居然主動聯係起他。
“陳教主...陳教主,聽得見嗎?”
聽著玉牌內滋滋啦啦的雜音,陳默召出幽冥石棺離地而起,朝著高處飛去。
“什麼情況,神識斷斷續續的。”
眼見著石棺飛到上千丈的高度,還是無法正常溝通後,對麵的廣陽好似意識到什麼。
“陳教主稍等...”
“現在呢...現在能能聽清了嗎?”
聽著瞬間清晰的聲音,陳默不禁好奇,對麵的廣陽也在飛高找信號?
長途不易,長話短說,廣陽很快當著幾大長老的麵和陳默說清楚了情況。
而當陳默得知了這幾個家夥的計劃後,也不禁低頭看了看玉牌。
到底誰他娘才是魔門。
我們死人窟平時頂多也就搶搶劫,平平賬,還欠著一屁股爛賬沒還。
可你們倒好。
一幫子長老聯合起來,要乾掌門你敢信?
“陳教主,那咱就說好了,煩請貴教助我們一臂之力。”
“到時候掌門儲物袋裡的資財,全部交由陳教主,我們分文不取。”
一番利誘下,隻要陳默這邊一點頭,成事的把握大大增加。
原本廣陽幾人以為陳默會毫不猶豫地同意,可萬萬沒想到,拿著玉牌的陳默卻笑了。
“等等,我可沒說同意。”
陳默這話一說出來,玉牌那頭的廣陽等人齊齊變了臉色。
“陳教主,您不是說...”
“沒錯,我是說過,如果你有仇敵,可以帶過來我幫你一並解決,但這並不代表,包括你們掌門。”
“你們應該清楚,堂堂問道宗掌門死在死人窟,死在我陳默手裡,這件事的影響有多大。”
問道宗雖然實力一般,但好歹也算是三流宗派,掌門玉虛真人也是整個荊州響當當的人物。
這麼一號人物,要死死在了青牛道,那產生的負麵影響,可遠比他陳默搶了幾十上百萬符錢嚴重得多。
到時候整個死人窟必將被推上風口浪尖,到時候恐怕上門來找麻煩的名門正派,會多到踏破門檻。
這種事兒,就怕有人挑頭,可彆忘了,現在還有一個淩霄宗排著隊,正等著找他陳大教主的麻煩呢。
“諸位長老,這...”
玉牌那頭,廣陽扭頭看向四位站在自己身後的長老。
誰能想到啊,啥都籌劃好了,但這節骨眼上,死人窟卻撂挑子不乾了。
難道真就撇下死人窟他們單乾?
他們四大長老對付一個重傷的掌門倒是有把握,關鍵是這事兒好做不好聽啊。
就算是找借口給整死了,也少不得落下一個欺師滅祖、同門相殘的惡名。
費七八力地拉死人窟入夥,不就是拉他陳大教主來背鍋的嗎。
可現在陳默卻嫌這口鍋太大,不想背了?
不是,陳教主,你這服務態度有問題啊。
正當幾人愁著應該怎麼辦時,沉默了半天的玉牌內,再次傳來陳默的聲音。
“得加錢。”
堂堂一個三流宗門的掌門,宗門裡趁幾千萬資產,一個儲物袋盲盒就給我打發了?
陳默用腳趾頭想都知道,但凡摻和到這事兒裡來的人,屁股都不乾淨,急於乾掉掌門來給自己擦屁股。
你們的屁股到乾淨了,關鍵是以後我就沒法做你們幾個的生意啊。
少賺了這麼多錢,你們不得想辦法給我找補回來?
聽到加錢兩字後,廣陽等人的表情瞬間凝重起來,事到如今,箭在弦上不得不發,哪怕這大魔頭借機獅子大開口,他們也得認。
單手按在廣陽背上的玄之和其他幾位長老對視一眼後,扭頭看向廣陽的後腦勺。
“問他,要多少。”
玉牌這頭的陳默一手拿著玉牌,一邊抬起另一隻手優哉遊哉地看著手指甲。
“一口價,五百萬。”
說完,陳默還不等對方反應,就直接切斷神識,把玉牌重新扔進儲物袋內。
五百萬這個數字,並不是陳默隨便叫的。
按照他的預測,整個問道宗的現金流應該在三百萬上下,短期內籌措回籠資金的話,兩百萬應該問題不大。
也就是說,五百萬,應該是問道宗這種三流宗門的極限,不至於讓他們掏不出來,也不至於要太多,算是要價要到了命門上。
有了這五百萬,就能極大程度的緩解死人窟壓力,可以繼續招收弟子,可以購買資源提升弟子實力...
至於那玉虛真人...
陳默剛才說得沒錯,殺害一名掌門,對死人窟的影響確實大。
但陳默也沒說,巨大的影響後麵,同樣隱藏著莫大的機遇。
...
“五百萬!”
結束萬裡傳音後,玄之的草廬裡,幾名長老麵麵相覷。
“五百萬?他可真敢開口。”
“我要有五百萬,還至於到這步田地?”
“狡詐惡徒,狡詐惡徒啊...”
說歸說,罵歸罵,可卻沒一人說不同意,誰讓他們求著死人窟辦事呢。
事情發展到現在,已經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。
想要填各自的窟窿,就要聯合死人窟,可要請動死人窟,就必須要捅更大的窟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