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甚好。”
不知不覺間,一幫原本殺氣騰騰的正派長老,在陳默的掌門候選資格誘惑下,早把此行的目的拋到了九霄雲外。
剿滅死人窟?
死人窟被滅了,他們才多少好處。
再說了,真以為八大長老對付一個魔門就沒風險?
重傷的玉虛一挑四,都能極限一換一呢,更何況是全盛時期的陳默,萬一打急眼了開起大來隨便拉兩個倒黴鬼陪葬,誰去。
誰他麼也不想去啊。
退一萬步講,剿滅魔門這種吃力不討好的臟活累活,真以為是他們自己願意來的?
還不是平時在宗門混得一般,被推出來扛事兒的。
剿滅成功了,好處是宗門的。
剿滅不成功,回去還得看臉色。
要是倒黴催的死了,指不定那幫同門還偷著樂呢。
所以當陳默提出賣掌門候選資格的時候,一堆長老幾乎想都不帶想的,都同意了。
這個世界就是這麼現實,人不為己,天誅地滅。
有奶吃的才是娘,誰給好處,誰就是甲方,我管你正的邪的。
很快,八個長老就湊到了一起,圍成了一個小圈圈,腦袋挨一堆商量起來。
雲泉真人還挺謹慎,沒忘了回頭對著陳默補一句。
“我們商量一下,你老實站那兒,彆跑啊。”
陳默站在棺材上自顧自搖著折扇欣賞風景不說話,跑?這種賺錢的事兒,天上下刀子他都不帶跑的。
就在八大長老誰也不讓著誰,討論到最後,隻能猜手心手背推選四個家夥出來挑戰陳默時。
...
“咦?”
數裡外的崖壁凸起上,拿著望遠鏡的梁旭白一臉納悶。
說好的極限一挑八呢,說好的高手大戰呢?
這乾架的陣仗擺了半天了,愣是沒一個人動手?
現在這修仙界啥情況,就算開戰前噴垃圾話,也噴不了這麼久啊。
聽到梁旭白吭聲,蹲在後麵拿著毛筆半天沒下筆的徒弟劉青,猶豫兩秒後。
“師父,這個“咦”記不記下來。”
“你猜。”
...
“嗯?”
納悶的可不止梁旭白一個,不遠處的另一處凸起上,此起彼伏的鼾聲終於停歇,抱著葫蘆的酒瘋子一把擦掉嘴角的口水,迷離地雙眼搜尋了半天後,才看向數裡外的天空。
“還沒打起來?”
一旁打著油紙傘的玉麵書生朝著上風口站了站,貌似聞不慣酒瘋子身上的酒味。
“烏雲道友,要不你放神識過去看看?”
站在前方的烏雲真人頭也不回道。
“你怎麼不放。”
在混元大陸,神識是一種很敏感的東西,這玩意兒就像雷達波,你能放出去,彆人自然能感受得到。
都知道神識的作用,誰又願意被彆人窺探呢?
所以,神識這種東西,通常隻在敵我偵察、交戰時使用,充滿了敵對屬性。
這也是為什麼梁旭白寧願用望遠鏡,也不會使用神識的原因。
人家雙方正乾仗呢,你這把神識放過去肆意窺探,誰知道你是敵是友,又到底想乾嘛。
多冒昧啊。
小心人家叫個暫停,合起夥來把你個偷窺狂滅了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