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也有樣學樣,把筷子插回竹筒,又把多寶麵前的青玉筷子挪到自己麵前。
“想用青牛道對付落泉穀?”
多寶狠狠瞪了一眼陳默,想了想這是在城裡後,努力平息著想動手的怒火,默默又掏出一雙筷子。
“關你屁事。”
陳默扭頭,掃了一眼遠處跟著的繡衣衛,扭頭再看向多寶,語不驚人死不休。
“我幫你對付落泉穀。”
用自帶帕子擦拭著桌子的多寶動作一頓,抬眼看陳默的眼神充滿好奇。
“真瘋了?”
“你知道落泉穀有多少弟子,多少長老嗎?我告訴你,弟子上萬,長老六十有三。”
“要不是落泉穀這些年忙著和隔壁水月閣搶地盤抽不出人手來,你信不信,他們早上出發,晚上就把你們死人窟給滅了。”
“還對付落泉穀?你想啥呢...”
正在這時,端著兩碗麵的小二進入兩人布下的小結界,直到小二重新離開後,陳默這才拿起筷子把麵拌了拌。
“我又沒說我要動手,幫,懂不懂什麼叫幫。”
多寶看自己碗裡比陳默少一片羊肉,眼疾手快地把陳默的碗換到自己麵前。
“幫?就你們死人窟都自身難保了,拿頭幫我。”
陳默也懶得管這嘴欠的貨,自顧自道。
“你們淩霄宗敢明目張膽對落泉穀動手不成?”
一句話說的多寶一愣,吃著麵不說話了。
沒錯,正派名門,講究一個師出有名,對付魔門,那是替天行道,誰也挑不出理來。
可正派相殘,必將為天下所不容,成為眾矢之的。
針對這一點,多寶早就計劃,比如給落泉穀亂扣帽子,比如聯係隔壁水月閣,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,比如暗中襲殺,一步步剪除羽翼,比如利用青牛道,攪和落泉穀的生意。
總而言之,淩霄宗想把落泉穀拉下馬,坐上荊州第一的寶座,肯定不是一朝一夕的事。
按多寶的預估,最少都要五到十年,得徐徐圖之。
“你什麼意思。”
“意思很簡單,你們淩霄宗負責動手,而我們死人窟嘛。”
在多寶好奇的眼神中,陳默淡淡一笑。
“負責背鍋!”
啪!
多寶手裡的青玉筷子應聲而斷,多寶放下筷子,拿起帕子擦著手的同時再次打量起陳默來。
“真以為有荊州魔門罩著你,你們死人窟就能承受落泉穀的怒火?”
“你就說乾不乾吧。”
“乾,傻子才不乾,說吧,想要什麼。”
都認識幾百年了,他才不信陳默會當老好人,這個家夥,沒好處會乾這種事?
陳默好似早就在等著這句話一般。
“很簡單,一個頂梁弟子十萬,一個執事三十萬,一個長老一百萬。”
“當然,如果你們把落泉穀掌門乾掉了,我免費背鍋,不收錢。”
多寶冷冷盯著陳默,落泉穀掌門都被乾掉了,還用陳默背鍋?淩霄宗都成荊州第一了。
不過這個價格嘛,說貴也貴,說便宜也便宜。
關鍵的是,可以讓淩霄宗穿上一件反傷甲,肆無忌憚的動手。
到時候,截殺落泉穀的人,轉手就拉死人窟出來背鍋。
即便落泉穀想要報複淩霄宗,他們沒證據,師出無名啊,動手就是同道相殘。
“行,陳默,這可是你自己說的,我可先說好,到時候你們死人窟玩兒脫了,可怪不了我。”
“當然,不過嘛,一碼歸一碼,贖忘機的五百萬,你得給我,要不然我可不放人。”
“你...我...”
張了半天嘴硬是不知道該怎麼罵人的多寶,終究還是黑著臉掏出一個儲物袋,狠狠一把拍在陳默手裡。
“行,算你狠。”
說完,貌似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,扭頭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