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陳梁帶回來這麼多物資,尤其3000多斤糧食,大家都興奮壞了。
有了糧食保障,士氣大增。
將布匹拉到作坊大院時,木柱與二勝子兩人,都在進行收尾工作。
見陳梁回來了,上前打招呼:
“屯長您回來了。”
“嘿嘿屯長,戟都打好了,您檢驗一下,哪裡不行我再回爐重造。”
見兩人汗流浹背的,陳梁有些心疼:
“你倆做的很好,都休息去吧,剩下交給我。”
“那怎麼行,我給您打下手。”
“屯長我不累,還能再打兩個戟。”
兩人執拗,陳梁也隻能隨著他倆。
拿過戟,準備開刃。
聽說韃子有重騎兵後,陳梁決定作出調整。
長戟,前端一個槍頭,利於刺,單側月牙刃,利於揮砍與格擋。
槍頭必須利,這樣麵對重鎧,僥幸刺到縫隙裡,有機會破甲。
而月牙刃,則不需要太過鋒利,若是掛在韃子重甲上抽不回來,那可要了命了。
吩咐二勝子將戟頭燒紅,他這邊將獾油取出來煮著。
這一幕,不光二勝子看不懂,就連木柱也看不懂。
屯長這是要乾啥?
誰都看不懂陳梁操作,通紅的戟頭夾出來,灌油正好融化,此刻的溫度,大約在七八十度,正適合淬火。
陳梁夾起戟頭,衝二勝子說道:
“看好了,教你淬火。”
“誒誒誒。”
二勝子一聽陳梁教他東西,眼睛瞪大大的。
要知道,古代人對手藝這點,那是相當看重。
哪個老工匠,都不願將壓箱底的手藝教出去,除了親兒子,哪怕徒弟都不行。
陳梁不著急,等溫度合適後,刺啦一聲淬火。
給二勝子講解其中要點。
以前屯兵用的長戈,由於鐵裡麵含碳太低,根本沒有淬火的必要。
而加了風箱,溫度高了之後,鐵裡麵的雜質也少了,含碳量提了上來,這就代表需要淬火提高強度了。
陳梁邊操作邊講解,兩人瞪著眼珠子看。
一個戟頭淬火完成後,二勝子已經清楚其中要領,主動拿過來自己乾。
陳梁在旁邊監督,不時糾正幾下,順利掌握程序要領。
木柱也來幫忙,淬完火開刃,半個時辰過後,10個戟頭全部搞定。
換上事先準備好的長柄,一杆從未在這個時代出現過的長戟,橫空出世。
二勝子目光火熱,也不知道這東西威力咋樣,有沒有長戈好用。
陳梁哈哈一笑,讓寧暴拿起長戈,自己拿著長戟:
“來,用力向我砍。”
寧暴一愣:
“大哥,真砍你?”
陳梁裝逼道:
“我是渣渣輝,買裝備,沒所謂,係兄弟就來砍我。”
寧暴聽不懂他那蹩腳的方言,隻聽清大哥要自己砍他,合計要考驗力氣呢,大喝一聲:
“來!”
“嗡——”
該說不說,寧暴彆看腦子一根筋,但力氣可是實打實的,長戈都要被他掄出殘影了。
陳梁嘴角一抽,你小子真砍啊?
來不及多想,長戟迎著長戈:
“鐺——”
“哢嚓——”
二勝子與木柱,隻感覺眼前一花,伴隨哢嚓聲中,一個東西嗖的一下飛出去了。
再看兩人手裡的武器,同時爆了句粗口:
“臥槽——”
“臥臥槽——”
拿過二人武器,長戟屁事沒有,刃口如初,再看長戈,斷麵齊整,被削掉半片......
二勝子興奮嗷嗷大叫:
“臥槽屯長,這東西也太結實了吧,這麼砍都沒事?”
陳梁淡淡一笑,逼要裝到極致:
“這還隻是初級版本,等空閒下來,將火窯升級後,教你點真本事。”
一聽還有本事學,二勝子身體都激動哆嗦了:
“好......好嘞屯長,我......我以後就跟您學了......”
要跪下來拜師,連忙被陳梁拉住:
“先去把剩下的都淬火開刃,表現好了收你為徒。”
“誒誒誒,好嘞師父。”
錢壓奴婢手,藝壓當行人。
手藝人最服這個,二勝子師父都叫了,為了學本事,不丟人。
木柱也心中震驚,沒想到屯長還懂這麼多東西。
交代二勝子去乾活,接下來自己還有工作。
帶著木柱升級紡車,寧暴在旁打下手。
組件都被木柱提前造出來了,陳梁隻需安裝調試便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