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陳梁還要談生意,古月依明顯有些不自然:
“你還要乾什麼?”
陳梁順著官道指了指:
“突襲黃木縣,事後軍功你的,物資和戰利品我的,怎樣?”
古月依聽完,差點驚掉下巴:
“你瘋了不成,咱們隻有100騎兵,你說突襲黃木縣?”
陳梁老神在在:
“咋地,100騎兵不是人啊?一個黃木縣而已,又不是天庭。”
古月依被他氣的臉都紅了,還得耐心給他解釋:
“黃木縣駐紮的是韃子雪狼團,整整千人之眾,你確定要去送死?”
陳梁滿不在乎:
“除去胡商橋伏擊的騎兵,韃子還能剩下多少人呢?”
古月依像看傻子一樣看陳梁:
“按照情報顯示,滿編雪狼團騎兵300,步兵700。”
“這不就對了,依韃子的尿性,縣裡最多還剩100騎兵,100對100,優勢在我。”
古月依狠狠白了這貨一眼:
“你當那700步兵不是人,排隊等你砍?”
陳梁很認真的點點頭:
“差不多吧。”
古月依緊了緊皮襖:
“你的指揮權到這裡結束了,我不同意突襲黃木縣。”
她心裡實在沒底,100騎兵對100騎兵,驍字營戰鬥力本就比不上韃子,何況人家還有700步兵。
這場仗,怎麼看都沒有勝算。
陳梁用力敲著她頭盔:
“鐺鐺——”
“你乾什麼?”
古月依捂著頭盔,狠狠瞪向陳梁,後者也同樣瞪著她:
“前方五裡就是黃木縣,你不乾的話,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他們引出來?”
“你......你瘋了。”
“嗬嗬,你說對了,以前他們都管小爺叫,陳瘋子!”
“鐺鐺鐺——”
又敲她三下頭盔,狠狠盯著古月依:
“你記住了,小爺沒跟你開玩笑,這場仗你乾也得乾,不乾也得乾。”
陳梁說完就這麼盯著她,古月依與之對視,半晌後扶了扶被他敲歪的頭盔:
“說吧,怎麼乾?”
她還能怎樣?
如今100騎兵押著物資,這瘋子若真將韃子引出來,後果怎樣?
她都後悔死了,自己咋就認識這麼一個瘋子,100騎兵,就要突襲韃子一個雪狼團?
天殺的,老娘究竟造了多大孽啊。
見這娘們服軟,陳梁這才嘿嘿一笑:
“聽我說,這仗咱們這樣打......”
一路走,一路給古月依吩咐任務,就好像他是領導一樣,嘎嘎布置。
兩刻鐘後,黃木縣守軍見前方來了一支運輸隊,領頭是個穿著羊皮襖,狗屁帽子,滿臉胡子的健碩男子,身後押著車隊。
小跑上前問道:
“哪支隊伍的?”
陳梁沒說話,從懷裡掏出一塊車夫的腰牌:
“給雪狼團送物資的,快點吧,都要凍死老子了。”
說著話,還捋捋用馬尾巴毛貼的假胡子。
守門韃子看了眼腰牌,向後擺擺手:
“開門。”
“是。”
咯吱吱大門打開,陳梁騎著高頭大馬,領著車隊進了黃木縣。
車隊全部進來,當城門要關閉時,陳梁猛然出手:
“噗——”
一刀砍斷對方脖頸,20個驍字營精銳同時出手,三兩下功夫就控製了城門。
大門再次敞開,向外麵揮了揮手。
古月依見狀,帶著其餘80騎兵,大喝一聲衝城。
“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