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,古月依帶著300騎兵準時到達古槐屯。
沒到倉庫,守備所院子裡已經堆好了各式裝備。
所有驍字營騎兵眼睛瞬間放亮:
“臥槽,這是啥?”
“聽說這叫長戟,之前屯長就是用這家夥,一戟斬殺金甲韃子,當時我就在身邊,老震撼了。”
“這......這就是長戟呀,咋......咋這麼多呀......”
“快看快看,韃子的牛角弓,這東西在軍中黑市賣20兩銀子呢......”
“臥槽,還有那個破甲箭,能射穿韃子鎧甲的......”
“還有那是啥箭鏃?像個口哨似的......”
“那邊是鐵盾麼,咋形狀這麼怪?”
騎兵們流著哈喇子,這麼多武器裝備,難道是給我們的?
古月依麵對眾騎兵擺擺手,下麵立即站的筆直,該說不說,驍字營軍紀這塊是沒說的。
剛想開口,陳梁卻一步擋在她身前,回頭笑笑:
“古大校尉站的地方好像不對。”
古月依一愣:
“本校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呢,陳梁一把將她推到騎兵堆裡:
“從現在開始,指揮權是我的,騎兵隊長同誌,請注意你的身份。”
古月依歪著腦袋瞅他,氣得差點拔刀。
老娘這就成騎兵隊長了?
氣歸氣,可她確實將此戰的指揮權交給陳梁,柳眉豎著,鳳眼凝著,往第一排正中間位置,哢嚓一站。
還彆說,古月依個頭與這群男兵差不多,此刻氣呼呼的,帶著一股子殺伐勁。
陳梁指揮隊伍站好,來回走了兩圈,審視自己的臨時士兵。
回原位沉聲道:
“騎兵隊長,挑選50個馬弓手,要準頭好的。”
古月依狠狠白了這貨一眼,扭頭使個眼色,站出50個射術好的。
陳梁一指地上:
“每人一張牛角弓,20支破甲箭。”
弓手們齊齊咽口唾沫,都瞅著自家校尉,沒人敢上去拿。
古月依胸脯劇烈起伏兩下,將臉扭到一邊去:
“聽令吧。”
“誒誒,是是是......”
50馬弓手將自己的製式竹弓丟在地上,井然有序領取新裝備。
牛角弓握在手裡,個個喜笑顏開,掰掰牛角,拉拉牛筋弓弦,再摸摸破甲箭,比娶新媳婦都開心。
50馬弓手領完裝備,陳梁再開口:
“再選50個體壯,騎術好的。”
又是古月依的活,沒多會功夫,50體壯騎兵出列。
陳梁一指地上,剛造出來的鐵盾:
“每人一張盾牌。”
“是。”
50人抱起盾牌:
“咦,這東西這麼輕便,能擋住韃子羽箭麼?”
他們不信,陳梁笑笑沒解釋,等打仗時候就知道了,剩餘200騎兵,每人一杆長戟。
全部發下去之後,騎兵裝備煥然一新,個個咧著大嘴,陳梁站在他們對麵,簡單說說:
“50盾手與50馬弓手,每兩人一組,隊伍行進間不許超過兩步,培養默契。”
“作戰時,盾手首要職責保護馬弓手,韃子射術精準,我要你們擋下每一支射向弓手的箭,能做到麼?”
“能!”
管他能不能呢,先應下再說。
陳梁點點頭:
“馬弓手注意,破甲箭鏃有限,每一支都要射向韃子重甲騎兵,其餘用你們自身攜帶的箭,聽清楚了麼?”
“聽清楚了。”
“長戟手聽令。”
“在!”
“你們的任務,是對抗韃子拐子馬與遊騎,手中長戟可揮可刺,迎上韃子騎槍不要怕,路上我會教你們克製方法,聽清了麼?”
“聽清了!”
最後大喝一聲:
“長戟隊,所有什長站出來。”
話音落下,齊刷刷站出20人,這些什長氣質明顯比其他人淩厲,都是老兵。
陳梁一掃20人:
“我現在說的話,你們給我記好了。”
“大人您說。”
“此戰打法要調整,不許像之前那樣集重陣,這樣隊形太臃腫,反而成了韃子重騎突襲目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