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木頭重箭,兩根連弩長箭。
沒有廢話直接實驗:
“嗖——”
“嗖嗖——”
以大貞軍隊的列裝水平,普通竹弓,板弓,有效射程不到百步,韃子的牛角勁弓大約在120步左右。
可眼前的初級版複合重弩,射程竟達到了驚人的五百步,這還是隻是阻力大的木棍,若是換成鋒利箭頭,射程恐怕還會更遠。
連弩雖然射程隻有300步,但勝在射速快,10連發裝置,完全勝任火力壓製任務。
寨樓上發出震天歡呼聲,有了這等利器加持,再也不怕韃子騎兵遊射了。
繳獲了25架投石車的牛筋,全部利用上,讓劉恒繼續造,直到牛筋用完為止。
同時心裡還在構想複合弓弩,受製於沒有牛角,隻能先按下此事,等去花剌子國談生意時,將問題一起通通解決。
忙完了這些,陳梁總算鬆了口氣,連日來的操勞疲憊不已,回家倒頭便睡。
也不知睡了多久,醒來時便看到莫晚守在自己身邊,桌上飯食冒著熱氣,涼了又熱,就等自己醒來。
驚喜道:
“梁子你醒了,都睡了一天一夜,擔心死我了,餓壞了吧快吃飯。”
陳梁望著莫晚,嘿嘿一笑:
“我做了個夢。”
“啥夢?”
“夢到你給我生了個大胖小子,老招人稀罕了。”
莫晚臉蛋被他臊紅了,嗔了他一句:
“你都多久沒在家裡睡了,上次可能沒懷上,肚子到現在都沒動靜。”
莫晚哀怨,這該死的肚子不爭氣。
陳梁將她摟過來親一口:
“等安定下來再說,大胖小子的事不著急。”
就在兩人要膩歪一番時,門外一個大胖小子扯脖子大喊:
“大哥大哥,姓古那娘們又來了。”
好事被打斷,沒等陳梁開口,莫晚係上肚兜繩,整理一下衣衫出門:
“你大哥剛睡醒,讓她等著,吃完飯再說。”
“誒誒誒,好嘞大嫂。”
三眼在院內候著,陳梁在莫晚幽怨眼神中,匆忙吃了口飯,起身趕往守備所。
這娘們又來乾啥,合作不都結束了麼,難道看上小爺了?
來到守備所,古月依大馬金刀坐在凳上,翹著二郎腿,見陳梁進屋,砰的一聲拍桌上一張銀票:
“老娘要買裝備。”
陳梁還是老一套:
“古大校尉,難道又遇上麻煩事了,和我說說唄。”
“啥事沒有,單純買東西。”
“上次你不說了麼,永遠都不用那個狗男人的裝備?”
“老娘說了麼?你休要信口雌黃,快點收銀票,天黑前老娘要帶走裝備。”
麵對這個說完不認賬的貨,陳梁都有些無語了。
拿起銀票一看。
謔。
足足一千兩銀子,看上麵銀號,還是京城字樣。
“上峰賞錢下來了?”
古月依胸脯劇烈起伏一下:
“等他們賞錢過活,老娘還吃不吃飯了?”
“那是哪來的?”
“你彆管,買一千兩的裝備。”
“你不說,多少錢都不賣給你。”
古月依恨的牙根癢癢,鳳目眯起,盯著陳梁好半晌,總算說了實話。
聽完,陳梁更加無語了。
好家夥,可真有你的,偷拿小爺一個戟頭,倒手賣給了京城的親哥?
還特麼賣了一千兩銀子。
陳梁被她這番騷操作搞得哭笑不得,心裡為她親哥默哀兩秒。
古月依急了:
“少廢話,快說什麼價。”
陳梁逗她:
“你偷我一個戟頭賣了,按理說這錢全是我的。”
當啷一聲,古月依把佩劍抽出來了:
“戟頭是老娘送給哥哥的,這銀子是我哥給老娘的零花錢,有問題麼?”
“沒問題。”
陳梁生怕這虎娘們失手砍了自己,勉強接受了她那阿富汗的邏輯。
“長戟百兩銀子一柄,破甲箭一兩銀子一支。”
“便宜點。”
“店小利薄,概不講價!”
“五柄長戟,五百支箭鏃,速給老娘取來。”
“四柄,你之前還偷我一個......”
古月依都要氣瘋了,沒想到這貨這麼摳,喊的嗓子都要啞了:
“四柄就四柄,快去給老娘拿來。”
“誒誒誒。”
陳梁現在有了精鋼長戟,這些鐵家夥正愁沒地方處理呢,趕緊讓三眼去拿。
趁三眼辦事功夫,陳梁試探這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