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——”
陳梁,一個大貞屯長名號報出來,全場觀眾大呼出聲。
“什麼?還有中原人參加盛會?他確定要上場與我們草原勇士搏克?”
“哈哈哈,這回有意思了,咱們的那達慕盛會中,還從來沒有中原人參加過。”
“沒想到今年的盛會如此精彩,帶勁兒!”
全場觀眾喊什麼的都有,最中央王室看台上,花剌子國王,劄蘭丁?帖乞失,也一臉驚愕的望著台下。
皺眉問身邊國師:
“怎麼回事?”
“陛下彆急,沙門這就去查明。”
帖乞失再問:
“那幫突厥人醒了麼?”
“回陛下,突厥三王子已經帶人過來了。”
“好。”
國師沙門剛走,王室看台後方,使者引領一隊突厥人進場,三王子塔爾,一臉慵懶坐到帖乞失身邊空位上,打著哈欠:
“國王陛下的美酒太烈,本王昨夜醉了......”
舔了舔嘴唇,一臉陶醉:
“呼......醉的好舒服啊......”
帖乞失眼底閃過一絲厭惡,語氣卻並未表現出來,點頭笑道:
“三王子滿意就好。”
塔爾將腳隨意搭在麵前桌上,精致果盤摔落一地,伸了個懶腰:
“要本王說,陛下的小公主已到了待嫁年齡,將她嫁給本王,對兩國都有好處。”
帖乞失笑笑:
“烏蘭是本王最寵愛的小公主,本王答應過不插手她的婚事,還是讓她自己做主吧。”
塔爾斜撇帖乞失一眼:
“國王陛下什麼意思,難道認為本王,配不上你的小公主?”
“三王子誤會了,三王子在突厥的影響力不用多說,隻是本王......”
“好啦,你我都是聰明人,本王今日明說了吧,與我突厥聯姻,花剌子將免受韃靼襲擾,遠離戰亂同時,背後還有大突厥這座靠山,一舉兩得。”
“哈哈哈,本王也想遠離戰亂啊,可小公主性情倔強,還是尊重她的想法吧。”
“嗬,既然陛下這麼說的話,那本王便自取了。”
“三王子何意?”
“本王聽說你們花剌子族有個傳統,公主待嫁之年的那達慕大會,要嫁給第一勇士,不知真的假的呢?”
“怎麼?三王子想下場試試?”
塔爾嗤笑一聲:
“本王何等高貴身份,豈能與粗鄙牧人武鬥。”
打了個響指,後方隨從中站出一位2米多高的巨漢,一附身,南瓜般大小的腦袋,低在塔爾肩側:
“三殿下。”
塔爾點點頭:
“渾木達是本王的人,讓他代替本王下場,取你們花剌子國第一勇士稱號,國王意下如何?”
渾木達立正站好,2米多高的魁梧身軀,給在場所有人一種極致的壓迫感,帖乞失開口:
“這不符合規格啊。”
“嗬,規矩?”
一指台下正在比鬥的陳梁:
“一個中原人,聽說還是古家軍的驍字營,他都能參加那達慕大會,怎麼?你我同是草原民族,本王的人參加不得?”
塔爾一句話,懟的帖乞失臉色漲紅,正巧這時,國師帶著烏蘭回來。
烏蘭一眼便瞧見塔爾坐在父王身邊,見他雙腳搭在桌上舉止傲慢,臉上露出濃濃厭惡之色,幾步來到帖乞失身邊站好:
“父王,陳梁是我的朋友,我讓他參加那慕達大會,角逐第一勇士稱號。”
“之前為什麼不說?”
“烏蘭......烏蘭想給父王一個驚喜,中原人來參加我們盛會,彰顯花剌子民族胸襟廣闊。”
塔爾見到烏蘭,立即將腿收回來,起身笑嘻嘻道:
“哎喲,這不是烏蘭公主麼。”
烏蘭忍著惡心行禮:
“見過突厥三王子。”
“哈哈哈,烏蘭妹妹與我年歲差不多大,以後便叫我塔爾哥哥吧,顯得親近。”
說著話,伸手去拉烏蘭,讓她坐在自己身邊觀賽,後者一閃身躲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