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的也是真心話。”
見鐵日驪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,陳梁內心十分感動,指了指城門外麵:
“如果現在我們強行突圍,以雪騎營的實力,有幾成把握?”
鐵日驪想想後答道:
“請駙馬放心,雪騎營就算拚到一兵一卒,也要護衛駙馬突圍離開。”
陳梁拍了拍她肩膀:
“你們既然是本駙馬的人了,我就要對大家負責,一個都不許死,隨我安全回去。”
鐵日驪如何不知眼下處境,但見陳梁說的輕鬆,還說一個都不許死。
心裡稍微有些感動,低頭:
“是!”
話是這樣說,可究竟要如何辦到呢,突厥人在城外穩穩當當紮營,根本就沒有強攻打算。
按照陳梁預估,他們肯定在等韃子的攻城器具,最多三日,這裡將被夷為平地。
可以說時間緊迫,陳梁回到一間房屋,這裡早被鐵日驪整理好了,作為臨時指揮所。
拆下房梁燒著取暖,行軍鍋裡煮著糙米乾糧。
吃飯完後,天色黑了下來,陳梁再登城牆往下看,突厥騎兵在城池四周都有遊騎來回巡視,防止他們從破損城牆豁口逃跑。
陳梁足足觀察了一個時辰,突然眼睛一亮,反正閒著也是閒著,小爺好好折騰折騰你們。
下城牆分配任務。
命人將塌方城牆處鑿開缺口,不用太寬,僅夠兩匹戰馬並排通行即可,這個任務交給鐵日驪來做。
讓古月依帶著他的十個護衛,用乾草紮成草馬,沿著豁口來回晃動,吸引突厥大軍注意力。
說乾就乾,300人不閒著,連夜鑿城牆豁口,這一舉動立即被突厥遊騎發現,迅速報回大營:
“報三王子殿下,兩腳羊在西麵城牆鑿缺口,裡麵馬影晃動,可能集結兵力要跑。”
塔爾瞬間坐不住了:
“快,往豁口方向增兵。”
“是。”
又有遊騎來報:
“南麵城牆也在鑿......”
“增兵。”
“北麵兩處同時鑿......”
“增兵。”
這一夜,可將塔爾忙活壞了,片刻沒合眼,組織大軍圍城增兵,心裡大罵。
媽的,鑿你就鑿寬點,隻留2匹馬的寬度,本王大軍衝不進去,你們兵馬出來也費勁,這不是瞎耽誤功夫麼。
話雖這樣說,可他卻絲毫不敢大意。
任何一處缺口都要增兵堵住,防止那兩隻兩腳羊逃脫。
天亮時,界橋城的外圍城牆,已被陳梁等人鑿開大大小小幾十處缺口,跟篩子似的。
突厥3000大軍一夜沒睡,將城池圍困死死的。
塔爾這邊還好,有大營遮風取暖,可外麵圍城那些突厥騎兵,個個凍得跟三孫子似的。
沒有營帳,騎兵們隻能在空地圍著篝火取暖,還要時刻緊盯缺口。
一夜折騰下來,原本3000人共堵一個城門的態勢,現在變成了全麵圍城。
不過界橋城還是太小,即便四處都是豁口,3000騎兵還是將城池團團圍住。
陳梁登上城牆看看,不禁咂咂嘴。
這回好了,將小爺圍死死的。
下城牆,古月依頂著兩個大大黑眼圈過來:
“大家都忙了一夜,殺幾頭牛好不,我手下驍字營戰士,這輩子都沒吃過牛肉,既然都要死了,改善改善夥食唄。”
陳梁想想也是,100頭犛牛呢,正好給大家改善改善夥食。
來到牛棚,直麵100頭雄壯犛牛,陳梁心中震撼。
草原的犛牛就是壯,體型大的足有1500斤開外,尖尖的牛角,粗壯的四蹄......
看到這裡,陳梁突然想到了什麼。
誰說小爺就要坐以待斃了,這不絕處逢生了麼。
或許。
能乾出一個奇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