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梁,古月依,帶著10名驍字營戰士,以及300女兵,在帖乞失的精銳衛隊護送下,一路向南,朝著界橋方向行進。
突厥三王子塔爾收到消息,率領3000突厥騎兵一路跟隨。
兩支人馬一前一後進發,三日後,抵達界橋領地。
帖乞失帶著烏蘭停下,與陳梁告彆後,並未選擇離開,而是在界橋城外一處高地紮營。
他忍不住想看看,這位中原人駙馬,能否在突厥3000騎兵圍堵下順利突圍。
界橋城外,陳梁望著東倒西歪的城牆,眉頭深深皺起。
騎馬繞城奔了一大圈,心底有些絕望了。
就這種防禦工事,恐怕堅持不了2天,便會被3000人馬攻破。
更令他絕望的是,界橋離距離鬆江不遠,四周廣袤無垠,無遮無擋,距離最近的一座山,在天邊若隱若現。
望山跑死馬,陳梁這些人雖都是騎兵,可突厥同樣是騎兵。
300對3000,能順利突圍麼?
不管了,先進城看看再說。
當陳梁一行人進入界橋城起,突厥3000大軍立即將城池團團圍住。
騎兵回報:
“報三王子殿下,地形勘探完畢,界橋城隻有一道城門。”
塔爾聞言大喜:
“好,隻有一道城門對吧,這回我看兩腳羊往哪裡跑。”
“安營紮寨,大營就設在城門對麵,等三日後鐵山方向投石車一到,本王要活捉那兩隻兩腳羊。”
“是。”
突厥3000大軍,直對城門紮營,為了避免傷亡,塔爾沒有下令強攻,隻等三日後攻城器具到位。
陳梁入城後,第一時間登上城牆,看到突厥大營就設在城門對麵5裡處,再往西北方向看看,花剌子精銳部隊也沒有走,安營在一座小山丘上。
繞城牆看了一圈,四個大字浮現陳梁腦海。
甕中之鱉!
下了城,古月依愁眉苦臉的:
“防禦工事幾乎沒有,咱們人少,隻能將戰場縮小在城門口,頂不住了再將突厥人引到城內巷戰,這樣才有一絲生機。”
陳梁輕笑一聲:
“你當突厥人是傻子嗎,3000大軍圍困咱們這座小城,犯得著進城巷戰?”
古月依一愣:
“那他們什麼意思?”
“此處距離鐵山和黑堡都不遠,韃子那邊有攻城器具,就咱們這城牆,能抵禦幾輪?”
“你是說,他們要砸毀城牆將戰場麵積擴大,更利於他們騎兵作戰?”
陳梁認真看著古月依:
“不錯啊,古大校尉有點長進了。”
一聽陳梁這副教訓人的口吻,古月依就來氣:
“那我們豈不是在坐以待斃,得趕緊組織人馬衝出去。”
陳梁像看傻子一樣看古月依:
“你確定咱們300人,硬衝突厥3000人?”
“那......那也不能坐以待斃呀,這裡距離烽煙台太遠,不然傳消息回去,薛將軍定會來救我們的。”
陳梁都不想搭理這傻娘們了,還幻想著邊軍來救呢,人家巴不得你死在這裡,屆時收編你的驍字營。
到城內各處看看,鐵日驪帶著女兵整理好兩處空地,臨時搭建馬棚,牛棚,見陳梁來了彙報情況:
“報駙馬,城門派了大隊士兵把守,城內廢棄房屋也已收拾出來,隻要守住城門,我們可以宰殺犛牛當軍糧。”
陳梁四處看看,見鐵日驪安排的井井有條,笑笑問道:
“烏蘭公主讓大家跟著我,如今麵臨九死一生險境,你後不後悔?”
鐵日驪單膝跪地:
“公主將雪騎營交給駙馬,您以後便是我們的主人,鐵日驪誓死追隨。”
陳梁將她扶起,認真說道:
“你現在若想回去,我放大家離開,突厥人不會為難你們。”
“不,駙馬在哪,雪騎營就在哪,鐵日驪永遠不會拋棄主人。”
陳梁笑笑:
“我不是在試探你,這是真心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