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大夥休息差不多了,陳梁讓所有人起來整理裝備,自己則拿起鞭子一躍進牛棚,啪啪啪,挨個抽。
眾人都驚呆了,駙馬這是乾啥呢,抽犛牛泄憤?
古月依更是氣的大罵:
“你找死呀,犛牛怒了頂死你。”
陳梁可不管那個,他要的就是怒牛,不然小爺的計策咋成?
啪啪啪,犛牛成功被抽怒了,哞哞哞直叫,四蹄刨地,鼻子裡噴著粗氣,要不是拴著,肯定頂死陳梁。
抽了好一會,所有犛牛都怒了,牛眼裡全是這個討厭的人類。
頂死他。
犛牛被成功激怒,陳梁立即吩咐人,進牛棚將牛尾巴都綁上乾草,自己騎上黑蛟,全副武裝。
大喝一聲:
“聽我命令,待會點燃牛尾巴上的乾草,打開城門,所有人跟在牛隊後麵衝鋒。”
這句話一出,古月依與鐵日驪同時眼前一亮。
好像猜到陳梁要做什麼了,心底大呼一聲。
高!
他這是要利用怒牛做先鋒,直衝突厥大陣,上百頭火牛同時衝來,哪個能擋?
古月依驚得張大了嘴巴,原來......原來他不是占自己便宜,是真的有辦法......
之前誤會了陳梁,隻覺得羞愧無比。
但現在還不是道歉的時候,翻身上馬準備按計劃突圍。
“咯吱吱——”
城門大開,5裡之外的突厥大營,就在所有人的眼前。
陳梁騎著黑蛟,古月依的大紅肚兜被他紮在頭上,褻褲裁開披在後背,大喝一聲:
“點火。”
古月依與鐵日驪兩女,此刻才反應過來陳梁要乾什麼,他之所以激怒牛群,還戴上大紅肚兜,就是要引領怒牛衝陣。
“不行,駙馬這樣做太危險了,還是讓我來吧。”
“讓我來,你跟在牛群後麵。”
兩女幾乎同時搶著,可陳梁卻是嗬嗬一笑:
“我說過,要帶著大家一個不損的回去。”
“現在我下令,所有人都跟在牛群後麵,遇追兵不可戀戰,見我衝破突厥大營後,迂回到後方接應。”
“不行,駙馬不可以身涉險......”
“陳梁你回去,讓老娘帶隊......”
陳梁長戟一橫:
“這是命令!”
見他發火,兩女隻得乖乖跟在牛群後麵,眼裡滿是擔憂。
300多人隊伍全部列好,陳梁大喝一聲:
“點火。”
“是。”
百頭犛牛尾巴上的乾草同時被點燃,它們本就恨死陳梁,此刻尾巴著火疼的哞哞叫。
眼前穿著大紅色肚兜褻褲的陳梁,立即成了這群怒牛的目標。
斬斷栓牛韁繩,所有怒牛同時衝向陳梁,後者一夾馬腹,引領怒牛直衝突厥大營。
“轟隆隆——轟隆隆——”
百頭怒牛同時狂奔,引得大地震顫。
響聲傳遍四麵八方,塔爾正坐在大營中喝奶茶呢,下屬來報:
“三王子殿下不好了,城門......城門開了......兩腳羊......”
塔爾瞬間起身:
“他們要突圍了?”
遊騎急得都磕巴了:
“兩腳羊朝我大營衝來,身後......身後跟著大批發狂火牛......”
“什麼?”
塔爾被驚的一個趔趄:
“快快快,堵住他們......”
西北山丘上,帖乞失剛睡沒一會,立即被侍衛叫醒:
“國王陛下,駙馬......駙馬突圍......”
“什麼?”
“這大白天的突圍,不要命了?”
烏蘭那邊都收到同樣的彙報,暗罵一聲陳梁大意,怎能選擇白天突圍,這不是羊入虎口嘛。
連忙出營,站在高處向下望。
當父女倆看到陳梁頭紮紅布,身披大紅披風,引領身後成百火牛衝向突厥大營時,所有人都驚呆了。
我我我,我操。
帖乞失和烏蘭,父女倆神同步,都是一個表情,驚的張大了嘴巴。
現在才清楚陳梁為何選擇白天突圍,犛牛見到紅色會發狂,夜間看不到紅色,咋隨著陳梁衝鋒,這種戰術隻能白天展開。
帖乞失激動的渾身顫抖:
“此計......此計妙啊......”
烏蘭手扶胸口猛喘兩口粗氣,不可置信望著眼前一切。
“他......他真的想到辦法了......”
下方大地震顫,陳梁故意放緩馬速,始終與火牛保持一段距離,引領火牛群直衝突厥大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