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牛後麵,300多人由鐵日驪和古月依率領,緊跟火牛陣後麵,彎弓搭箭隨時戒備側方追兵。
3000突厥騎兵散開圍城,附近的遊騎看到陳梁衝出來,第一時間堵截,可繞過城角看清眼前一幕,同時驚呆。
“臥臥槽......火......火牛......”
“快快快追......大營危險.......”
“救三王子殿下......”
5裡地在怒牛狂奔麵前眨眼就到,等城池四周追兵趕來時,陳梁已經衝到大營近前。
身後跟著百頭發狂火牛,突厥騎兵哪個敢攔?
“快快快,快散開......”
陳梁手中精鋼長戟,衝入大營專往人多地方跑。
“殺!”
大營裡都是突厥臨時搭的帳篷,陳梁在裡麵繞圈,火牛視線受阻,找不到紅色,尾巴燒的劇痛難忍,在裡麵橫衝直撞......
陳梁身後還跟著十幾頭怒氣正盛的壯牛,帶著它們尋到塔爾的中軍大帳,二話不說就衝了進去。
此刻的塔爾身邊重重護衛,見到陳梁帶著火牛衝來,臉上全部變了顏色。
“護護護......護衛三王子殿下......”
侍衛被嚇破了膽,可陳梁單槍匹馬已至:
“噗——”
精鋼長戟橫掃千軍,在30幾個護衛群中直接殺穿,塔爾在中間被保護死死的,見陳梁衝來本能一矮身子,險些被長戟斬到。
等陳梁殺穿過去再起身時,腦袋上多了一件大紅色披風。
扯在手裡一看,這啥玩意啊?
“保保保......保護三王子......”
聽到侍衛們大喝,塔爾攥著紅披風,望著火牛群朝自己衝來,驚的大喊:
“什麼?”
“火牛不是跟著兩腳羊的嘛,咋朝我們衝來了?”
反應過來不對勁,塔爾再想將紅披風丟掉時,已經來不及了。
“哞哞——哞你老母——”
“砰砰砰——”
無論突厥戰馬還是人,在狂怒火牛麵前,猶如紙糊似的,紛紛撞倒踩為爛泥。
而且動物習性,戰馬雖然人工訓練膽子大,但在怒火牛麵前,極具血脈壓力與恐懼。
“嘶——嘶——”
火牛猛衝,戰馬受驚,火尾點燃戰馬草料和帳篷,橫衝直撞......這一連串的反應,突厥大營瞬間亂成一鍋粥。
外麵圍城的騎兵見大營起火,裡麵慘叫聲不絕,哪還有心思追人啊,三王子若是出現意外,他們還想活麼?
“三王子殿下,保護三王子......”
“欸我操......快快滅火......三王子呢......快快找到三王子......”
陳梁引著火牛在突厥大營裡轉了一大圈,劈開臨時搭建的圍欄,策馬直衝出去。
外麵鐵日驪,古月依的人馬早就等著了。
按照陳梁之前的命令,他們見火牛衝進大營,立即大迂回到營後,等著接應陳梁。
見他不但毫發無損出來,當即鬆了口氣:
“駙馬怎麼樣了,受傷了沒有。”
“陳梁你......你沒事吧......”
見300多人都在,陳梁大嘴一咧:
“人齊了沒有,有沒有掉隊的?”
“沒有掉隊的,大家都在這呢。”
陳梁長籲一口氣:
“都跟著我跑,遇追兵不可戀戰,用弓箭射。”
“是。”
陳梁一馬當先,率領300多人揚長而去,令他意外的是,身後一個追兵都沒有,突厥人全部衝回大營,射殺怒牛,滅火,找三王子......
此場突圍戰,全程看在烏蘭與帖乞失眼裡。
父女倆此刻還保持著長大嘴的表情。
下麵負責監視的騎兵,回來大聲稟告:
“陛下,小公主,駙馬已率隊正麵突破突厥大營,如今營內一片火海,突厥三王子生死不知,傷亡......傷亡慘烈......”
父女倆同時回過神來,愣了半晌相視一笑,帖乞失搖搖頭:
“好一個駙馬,果然給本王一個大大驚喜。”
烏蘭驕傲一甩麻花小辮,嘴角都揚到天上去了:
“陳梁毫發無傷順利離開,父王說的晚上突圍,失算了吧。”
帖乞失搖頭苦笑,眼中卻是流露發自內心的欣喜:
“是本王失算了,小公主回去以後,要多與駙馬多多聯係,爭取讓他為我花剌子國效力。”
烏蘭望著天邊儘頭,逐漸散去的黑影,笑的無比狡黠:
“成了本公主的駙馬,還想一走了之麼,哼。”
用時整整半個時辰,突厥大營才算恢複安穩,火牛全部射殺,帳篷基本全被燒毀。
此刻臨時搭建的一張帳篷外,護衛層層疊疊,突厥隨隊醫官來來回回進出,燒水,端藥,洗紗布......
個個表情都跟死了媽一樣,因為三王子殿下,被火牛踩爆了命根子......
《北史?卷九十七》,東突厥傳,詳細記錄。
大業六年,冬,朔風卷地。
東突厥,達沙缽可汗帳下,三王子塔爾,卸載了QQ,還有釘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