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吃瓜群眾都驚呆了。一塊破鐵片,炒到了一萬兩?這就是有錢人的世界嗎?
程羽似乎被“激怒”了,他深吸一口氣,突然從懷裡掏出一張泛黃的羊皮紙,啪地一聲拍在攤位上。
“秦浩!你彆欺人太甚!這鐵片我可以不要,但這張‘九轉續命丹’的殘方,可是我花大價錢弄來救老太太命的!你要是敢跟我搶這個,我跟你拚命!”
程羽的聲音充滿了“焦急”和“憤怒”,仿佛這張紙比他的命還重要。
秦浩一聽“九轉續命丹”,耳朵瞬間豎了起來。
秦家那位閉關多年的老祖宗,最近正好到了大限將至的時候,急需延壽的丹藥。如果這真是續命丹方……
秦浩眯起眼睛,盯著那張羊皮紙。上麵隱約可見幾個古篆大字,還有密密麻麻的藥材名,看起來確實像那麼回事。而且程羽那副“護食”的樣子,演得太逼真了。
“哼,你說不要就不要?本少爺偏要!”秦浩冷笑一聲,目光從鐵片轉移到了那張羊皮紙上,“這丹方,我也要了!老板,開個價!”
攤主老頭也是個人精,一看這架勢,立馬把鐵片扔到一邊,指著羊皮紙說:“這可是上古孤本,起拍價,五萬兩!”
“十萬兩!”程羽紅著眼睛大吼,“這是救命的東西!秦浩,你還是人嗎?!”
“二十萬兩!”秦浩得意洋洋,“救命?救你們蘭陵家的命?那我更得搶了!蘭陵家的人死絕了才好呢!”
“三十萬兩!這是我全部身家了!”程羽的聲音都在顫抖,似乎已經到了極限。
“四十萬兩!”秦浩直接把價格封死,一臉輕蔑地看著程羽,“跟本少爺鬥?你還嫩了點!來人,付錢!”
秦家的護衛立刻掏出一疊厚厚的銀票,扔給攤主。
秦浩一把抓過那張羊皮紙,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程羽:“多謝程兄割愛了。這丹方,我就笑納了。至於那塊破鐵片……哼,賞你了!”
在秦浩看來,程羽是因為沒錢才放棄了丹方,隻能買那塊破鐵片止損。他覺得自己贏麻了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程羽指著秦浩,手指顫抖,似乎氣得說不出話來。
等到秦浩帶著人趾高氣揚地離開,周圍的人群也散去後。
程羽那原本“憤怒”的身體瞬間放鬆下來,麵具下的笑臉變得比真的還燦爛。他隨手扔給攤主五十兩銀子,撿起那塊被秦浩棄之如敝履的黑色鐵片,小心翼翼地收進懷裡。
“老大,你那丹方……”張興文一臉懵逼,“真是真的?”
“真個屁。”程羽嘿嘿一笑,“那是昨晚我上廁所無聊,照著一本《母豬產後護理》改的,順便加了幾味砒霜和巴豆。誰照著那個煉丹,不死也得脫層皮。”
“噗——”蘭陵念依實在沒忍住,笑得花枝亂顫。她看著程羽,眼神裡滿是不可思議,“你這人……太損了。秦浩要是知道了,估計得氣吐血。”
“那叫智商稅。”程羽心情大好,拉起蘭陵念依的手,“走,東西到手,撤退!這地方不能久留。”
被程羽那隻溫暖的大手握住,蘭陵念依的身體僵硬了一下,但卻沒有掙脫。在這陰森恐怖的鬼市裡,這隻手給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。
然而,就在他們快要走出鬼市的時候,一個穿著破爛道袍、手裡拿著個破碗的老頭突然從陰影裡竄了出來,擋住了他們的去路。
“小友,請留步。”
老頭渾身臟得看不出顏色,但那雙眼睛卻異常清亮,直勾勾地盯著程羽的眉心。
“小友,我看你印堂發黑,近日恐有血光之災啊。”
程羽停下腳步,把蘭陵念依護在身後,看著這個老神棍:“老頭,這台詞太老套了。下一句是不是要說‘隻要買我的護身符就能化解’?”
老頭搖了搖頭,突然壓低聲音,用隻有程羽能聽到的聲音說道:
“白虎入懷,殺伐自來。神物雖好,也要有命消受。今晚子時,莫要貪杯,莫要……回頭。”
說完,老頭身形一晃,竟然憑空消失在濃霧之中,仿佛從來沒出現過一樣。
程羽瞳孔驟縮。這老頭,看出了他身上的白虎碎片?!
“高手。”程羽深吸一口氣,握著蘭陵念依的手緊了緊,“快走!”
……
回到聽雨軒,程羽立刻拿出那塊鐵片。
玄龜佩光芒大作,一股肉眼可見的白色庚金之氣從鐵片中湧出,被玄龜佩貪婪地吞噬。
隨著這股力量的注入,程羽感覺體內的屏障瞬間破碎。
轟!
練氣一層!練氣二層……一直衝到了練氣五層!
雖然隻是恢複了五層修為,但配合玄龜佩的特殊能力和他的戰鬥經驗,即使麵對築基期,他也有一戰之力了。
“秦浩,明天的武會,我會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。”程羽握緊拳頭,感受著體內奔湧的力量,眼中寒芒閃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