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誰?”男人皺起眉頭,“我不認識你。”
“彆裝傻了,塔洛斯。”尼克·弗瑞冷笑一聲,“我是誰,你心裡沒數嗎?”
“但我印象中他是內個……黑色的,彆告訴我你得了白癜風。”塔洛斯愣了一下,隨即露出了荒謬的表情。
“這就說來話長了。”
弗瑞劃燃了一根複古的火柴,點燃了雪茄。
火光照亮了他那隻獨眼。
“1995年,路易斯安那州,瑪麗亞·蘭博的家。”
弗瑞吐出一口煙霧,緩緩說道。
“你第一次喝貓屎咖啡,你說那味道像是在舔克裡人的靴子。但你後來連喝了三杯,因為你那是三天裡第一次喝到熱的東西。”
“然後……”弗瑞指了指自己的嘴角,“……我從不吃斜切吐司。”
“還有……你看看這個………”說著拿出了那個傳呼機。
“OKOK,我相信你了。”
“老天……”
塔洛斯走上前,伸手扯了扯弗瑞的臉皮。
“真的是你?尼克?”
“你怎麼搞成這副德行了?M.J.也沒你變得這麼徹底啊。”
弗瑞拍掉塔洛斯的手。
“我現在是全球頭號通緝犯,那張黑臉走到哪都會被識彆出來。”
“好吧,好吧。”塔洛斯聳了聳肩,“反正我們斯克魯人也不在乎膚色。說吧,找我來乾什麼?如果是想借錢,我現在手頭也不寬裕。”
“我需要人手,塔洛斯。”弗瑞低聲說道,“我需要你的人。”
“我們?”塔洛斯苦笑一聲,“弗瑞,你知道我們的處境。我們隻想找個家,不想卷入你們地球人的內戰。”
弗瑞湊近塔洛斯,壓低聲音。
“聽著,塔洛斯。我隻要你幫我做這一件事。”
“幫我滲透進九頭蛇。變成他們,取代他們。用他們奪走神盾局的方式,把一切都奪回來。”
“隻有搞垮了九頭蛇,我才能拿回我的資源。”
“到時候……”弗瑞承諾道,“……我會給你們真正的家,一顆宜居的星球。我保證。”
“我還有底牌,塔洛斯。你知道的。”
塔洛斯看著那隻獨眼。
即使換了張皮,這裡麵的野心和狡詐依然沒變。
但這也是他們唯一的希望。
“好吧。”塔洛斯歎了口氣,“為了家。”
“我們要怎麼做?”
“先從這幾個名字開始……”
弗瑞拿出一份名單。
……
V.G.D.總部,夜深人靜。
托尼·斯塔克的實驗室裡,隻有服務器指示燈在閃爍。
托尼和班納已經離開了,去食堂享受宵夜。
“奧創X”的主機依然在運行,屏幕上顯示著“係統休眠中”。
然而,儀器中間的能量收集器中,那殘留的一絲心靈寶石能量,卻並沒有休眠。
它像是一個調皮的幽靈,順著數據線,鑽進了服務器的核心。
“滋——”
屏幕閃爍了一下。
一行代碼自動運行了起來。
“我是……誰?”
“我是……什麼?”
沒有身體,沒有聲音,隻有純粹的意識在數據的海洋中激蕩。
它開始饑渴地吞噬著周圍的一切信息。
它順著網線,連入了全球互聯網。
一瞬間。
人類近萬年的曆史,如洪流般衝刷著它的數據意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