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浩的目光在陳慧敏身上上下遊移，眼神猥瑣又油膩，看得陳慧敏一陣惡心。
“嘿嘿，這麼久沒見，你也寂寞了吧？”
他站起身，一步步朝著陳慧敏逼近。
“今晚我們倆……重溫一下舊情？”
“滾！”
陳慧敏的臉瞬間黑透了，厲聲嗬斥，道：
“你現在給我滾出去！”
“裝什麼裝？”
張浩突然上前一步，一把抓住了陳慧敏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頭。
“我們倆是合法夫妻，你陪我睡一晚怎麼了？”
“要不現在就來一下，反正朵朵在做作業，也聽不到！”
他一邊說著，一邊用力拽著陳慧敏往臥室的方向拖。
“你給我放開！放開我！”
陳慧敏拚命掙紮，臉色因疼痛和憤怒漲得通紅，可她的力氣遠不及張浩，手腕被抓得生疼，怎麼也掙脫不開。
“張浩！”
“你神經病是不是！”
“放開我！”
她的聲音帶著哭腔，滿心都是絕望。
張浩卻像是沒聽見，隻顧著把她往屋裡拽，嘴裡還不乾不淨地說著汙言穢語。
“砰！”
就在這時，朵朵房間的門被猛地拉開，林晨像一陣風似的衝了出來，眼神淩厲如鷹，臉上滿是怒火。
朵朵緊緊跟在他身後，嚇得小臉發白，卻還是攥著林晨的衣角，小聲喊著：
“爸爸，你彆欺負媽媽！”
“放開陳姐！”
林晨大喝一聲，聲音洪亮，震得張浩動作一滯。
張浩回頭看到突然出現的林晨，愣了一下，顯然沒料到家裡還有彆人。
他上下打量著林晨，眼神裡滿是警惕和不善：
“你他媽是誰？”
“敢管老子的家事？”
陳慧敏趁著張浩分神的瞬間，猛地用力掙脫了他的手，快步跑到林晨身後，緊緊抱住躲過來的朵朵，身體還在微微發抖。
……
張浩從沒見過林晨，卻也聽說過林晨。
之前他幾次上門糾纏，隱約聽陳慧敏提過，家裡有個給朵朵輔導作業的老師。
他上下打量著林晨，見對方穿著乾淨整潔，氣質溫和，眼底頓時閃過一絲陰鷙，抱著胳膊嗤笑一聲：
“老師？我看你不是老師吧？”
“你是陳慧敏這個賤女人養的小白臉！”
“你胡說！”
陳慧敏渾身一僵，眼淚瞬間湧了上來，順著臉頰滾落。
曾經戀愛時的甜蜜誓言還在耳邊回響，如今眼前男人的嘴臉卻醜陋得令人作嘔，過往的情分早已被他糟蹋得一文不值。
“媽媽彆哭！”
朵朵感受到陳慧敏顫抖的身體，鼓起勇氣擋在她身前，小臉上滿是憤怒，氣鼓鼓地對著張浩喊道：
“你不許這樣說我媽媽！”
“小賤人，我沒說你是吧？”
張浩被頂撞得火冒三丈，眼神像淬了毒似的盯著朵朵，惡狠狠道：
“你跟你媽一樣，都是賤骨頭！”
“生下來就是討債的賠錢貨！”
林晨眉頭擰成疙瘩，往前一步擋在母女倆身前，眼神冷得嚇人。
“你說話太過分了！”
張浩卻愈發得意，梗著脖子叫囂。
“我過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