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和陳慧敏是合法夫妻,要走也該是你這個野小子走!”
“你以為撿了個寶?”
“她第一次是老子拿的!”
“嘖嘖,那滋味,舒服得很!”
“你還不知道她在床上有多騷……”
“張浩!你彆說了!”
陳慧敏撕心裂肺地大喊,臉色慘白如紙,雙手緊緊攥著衣角,指節都泛了白。
“你不是要錢嗎?”
“我給你!”
“我給你還不行嗎?”
張浩的話戛然而止,臉上立刻換上貪婪的笑容,哈哈大笑起來:
“早這樣不就完了?”
“行!”
“拿了這錢,老子就去找個比你年輕水嫩的!”
“玩了你這麼多年,這錢就當是你給老子的辛苦費!”
他說得理直氣壯,絲毫不見半分羞恥,仿佛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。
林晨看著陳慧敏強忍屈辱的模樣,心裡一陣酸澀,低聲勸道:
“陳姐,這錢不能給……”
“沒事,小晨,讓他走就好。”
陳慧敏搖了搖頭,眼底滿是疲憊和絕望,她快速拿起手機,給張浩轉了五千塊錢。
收到轉賬提示音,張浩臉上露出猥瑣的笑,瞥了一眼林晨和陳慧敏,陰陽怪氣地說:
“嘿嘿,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好事了,你們慢慢玩。”
說完,大搖大擺地走了,關門時還故意用了很大的力氣,震得牆壁都嗡嗡作響。
門一關上,陳慧敏再也忍不住,抱著朵朵失聲痛哭起來。
壓抑多年的委屈,憤怒和無助,在這一刻徹底爆發,哭聲裡滿是絕望,聽得林晨心裡沉甸甸的。
朵朵也跟著小聲抽泣,小手緊緊抱著媽媽的脖子,一邊哭一邊安慰:
“媽媽,彆哭了,朵朵以後保護你……”
林晨站在一旁,張了張嘴,卻不知道該怎麼安慰。語言在這樣的痛苦麵前,顯得格外蒼白無力。
過了許久,陳慧敏才漸漸平複下來,擦乾臉上的淚水,摸了摸朵朵的頭,柔聲說道:
“朵朵乖,你先回房間寫作業,媽媽跟林老師說幾句話。”
朵朵懂事地點點頭,臨走前還擔憂地看了林晨一眼,小聲說道:
“林老師,你勸勸媽媽。”
等朵朵走進房間,陳慧敏才轉過身,臉上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聲音沙啞地對林晨道:
“小晨,對不起,讓你看笑話了。”
“陳姐,沒事的,你彆這麼說。”
林晨連忙擺手。
陳慧敏歎了口氣,走到沙發邊坐下,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,幽幽地開口,語氣裡滿是滄桑:
“他是我老公,卻也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人渣。”
“我們是大學同學,剛在一起的時候,他不是這樣的。”
“那時候他對我很好,會省吃儉用給我買禮物,會在我生病的時候守在床邊照顧我,我以為找到了能托付一輩子的人。”
“畢業後我們就結婚了,我滿心歡喜地規劃著未來,可自從我懷了朵朵,一切都變了。”
“他家裡重男輕女思想特彆嚴重,知道我懷的是女兒後,他爸媽就沒給過我好臉色,連他也漸漸變了。”
“朵朵出生那天,他連醫院都沒來,還在外麵跟朋友喝酒。”
“後來更是對我們母女不管不顧,整天遊手好閒,要麼喝酒打牌,要麼就跟一群狐朋狗友鬼混,家裡的開銷全靠我。”
“我開服裝店賺的錢,還有我婚前買的房子收的租金,都被他以各種借口拿去揮霍,稍有不從,就是打罵。”
“我早就想跟他離婚了,可他一直拖著不肯,還威脅我說,如果離婚,就對朵朵不利。”
“我一個女人帶著孩子,實在沒勇氣跟他硬剛,隻能一次次妥協,一次次被他壓榨。”
她的聲音越來越低,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:
“這些年,我活得太累了,既要賺錢養家,又要保護朵朵不受傷害,還要應付他的糾纏。”
“我真的……快撐不下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