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處默從屋裡走了出來,看到張紹欽先是一愣,然後小跑過來。
“張叔怎麼來了?”
“大郎!二爺說他初八……嗚嗚嗚!”
程三說了一半嘴就被一隻大手給捂住了,不管他怎麼掙紮都沒用,程處默愣愣看著這一幕。
“初八怎麼了?”
張紹欽瞪了一眼程三,笑著對程處默說道:“我說初七初八的時候想讓飯桶他們幫幫忙,讓他們把酒樓關上兩天,這不程三說要問問你,有沒有必要跟秦王殿下那邊說一聲!”
程三大急,雙手想要扒開張紹欽捂著自己嘴的手,把自己臉都扣紅了,張紹欽的手卻還是紋絲不動!
程處默一聽,臉色頓時就變了,瞪著程三說道:“狗奴才!你是不是忘了咱們的酒樓是怎麼來的了?這種事情還要問秦王殿下?你怎麼不回去問問我阿耶?看看我阿耶會不會打死你?”
程處默說著就從櫃台後邊摸出一根棒球棍,看來是想教訓教訓這個不懂事的奴才!
程三委屈的都開始哭了,他哪敢啊!但是被捂著嘴呢,他說不出來話!
張紹欽也懵了,程處默怎麼這麼大的反應,他連忙鬆開捂著程三嘴的手,程三話都沒來及說,“噗通”一下就跪地上了。
他攔住拎著棍子的程處默,又把程三硬生生從地上薅了起來,歎了口氣把兩人帶進屋子裡,不少大廳裡吃飯的人都往這邊看呢。
張紹欽安慰了程三,開始跟程處默講。
“我跟你嬸子之前並沒有成親,那是為了上戶籍才這樣說的,但總住在一個院子裡沒名分也不是那麼回事,就是想著趁年前把婚事辦了,所以想著讓飯桶去幫幫忙。”
程處默倒是沒有太吃驚,點點頭:“這是好事啊!乾啥要攔著程三不讓他說?”
“我家就是在村裡,院子也沒多大,若是通知了你阿耶,那秦王殿下那邊也要有請柬送到,尉遲將軍秦將軍這些人那邊都少不了。
我沒法招待啊!而且村裡人哪裡見過這麼多的大人物,這些天天氣也不好,總不能讓秦王和你阿耶都坐在冰天雪地裡吃飯吧?”
程處默理所當然的點點頭:“那怎麼了?不然誰家有這麼大的屋子招待賓客,不都在院子裡嗎?頂多搭幾座棚子,給身份最高的那群人而已。”
張紹欽搖頭:“真不行!”
“我要是知道了,不告訴我阿耶,我阿耶會揍死我的!”
張紹欽歎氣:“你聽我的就行了,到時候你阿耶怪罪下來算我的,再說了,你不說,我不說,程三不說,誰會知道。
你阿耶都以為我已經成過親了,我就圖個清靜,再說了我現在連個官身都沒有,一群王公去給我道賀,你是生怕太子和齊王的人找不到我家在哪?
太子倒還好說,不至於那麼下作,那三胡和他兒子呢?他們的手段你還不清楚嗎?我是不怕,但你嬸子可沒我這麼大力氣!”
聽他這麼說,程處默也知道了他的顧慮,點點頭:“那行吧,那我不告訴我阿耶就是了!”
張紹欽又看向程三,程三也馬上點頭:“大郎都不說,那小的也不說!”
在兩人臉上盯了片刻,張紹欽點點頭:“行了,程三你記得提前訂好食材,初七就帶著飯桶他們過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