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陳秀芝為了讓林陽拿到林風的工作,用這麼下作的手段,難怪引得群情激奮。
陳秀芝臉上紅一陣白一陣,恨不得咬死林風。
院子外那些人的目光,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這些年雖然日子過得不算寬裕,但林建國大小是個廠子領導,她也是有些臉麵的。
要是讓她剃了陰陽頭去遊街,還不如直接把她殺死!
更彆說送去勞改……那是真的要死人的!
陳秀芝真的後悔了。
早知道林風這麼難對付,她怎麼都不會把他請到家裡來的。
林陽的工作是重要,那也沒有她自己的命重要啊!
“小風,你彆聽外人亂說,你母親是生病去世的,跟我可沒關係!”
“還有供你上學的事,我真的沒有跟彆人說過是我們供你讀書,肯定是有人亂傳閒話!”
林建國也看著林風。
要是這事鬨大,他的工作肯定保不住了,隻有期盼林風把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林風看著陳秀芝,把她盯得渾身發毛。
“讓我相信你的話,可以。”
林風話音剛落,林建國和陳秀芝紛紛鬆了一口氣。
“你們要答應我兩件事,我就不追究了。”
“第一,我要搬走。”
為了接下來的計劃,他必須搬離這裡,不然做什麼事都不方便。
陳秀芝和林建國趕緊點頭。
他們也不想跟林風住在一起了,再住下去,還不知道要惹出什麼亂子。
反正林風在鋼鐵廠工作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,工作的問題他們再想彆的辦法就是。
“第二,把我母親的嫁妝還給我。”
林風當然想借由這件事把這一家子抓起來。
但母親已經去世了二十多年,林建國和陳秀芝也早就結了婚,這件事多半會被大事化小,最多可能隻是林建國丟了工作。
相比於母親和他所遭受的一切,這個懲罰實在太輕了。
林風當著眾人的麵說這一番話,就是為了把母親的東西拿回來。
陳秀芝的臉色不太好看。
“什麼嫁妝?當年我來到林家的時候,你母親的東西已經被你姥爺都拿走了,家裡已經沒有你母親的東西了。”
林風早知道她會這麼說。
“我母親的陪嫁裡有一個箱子,當年我姥爺來拿走我母親東西的時候,你們以找不到了為由偷偷藏起來了。”
聽了林風的話,陳秀芝的臉色更加難看。
那個賤人死的時候,林風還不滿周歲,一定是林風的姥爺說的!
那個老不死的,也不知道死在東北沒有!
“我們怎麼可能把你母親的東西藏起來?是真的找不到了。”
“家裡的情況你也清楚,以前日子不好過,估計是念珍早就把嫁妝賣掉了!”
林風聽她親熱地叫自己母親的名字,心裡就一陣惡心,不想跟她多掰扯。
“要麼把我母親的嫁妝交出來,要麼我們去街道居委會,跟他們聊一聊你跟我爸的事。”
“你來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