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衛國和蘇小曼被帶走後,林風立刻反鎖大門,將陳家和蘇小曼的物件儘數收進空間。
時間緊迫,他來不及細挑,家具物什能帶走的都帶走,省得下鄉後再找人置辦。
剛收拾停當,鄭立平恰好趕到。
"你這行李也太多了吧?"鄭立平看著滿地包裹直發愣,"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舉家搬遷呢。"
林風笑笑:"東北天寒地凍,防寒衣物不好置辦,就多備了些。"
鄭立平點頭:"我媽說那邊冬天撒尿成冰,多帶點總沒錯。"他拍拍身旁的板車,"幸虧借了車,不然你這堆家夥什可咋整?"
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包還冒著熱氣的吃食:"我媽起大蒸的包子饅頭,路上得四五天,帶著墊補。"
那紙包帶著體溫,暖意直透掌心。
“還有啥來著……哦對了,我媽特意交代,包子得先吃,饅頭能放得住些——包子容易壞,彆擱餿了。”
林風接過那一大包吃食,暖烘烘的溫度從懷裡一直漫到心底。
兩人蹬著自行車往火車站去。鄭立平一邊蹬車一邊念叨:“小風,到了那邊記得寫信報平安。我媽這兩天絮叨得我耳朵起繭,非要我囑咐你——下鄉少說話多做事,千萬彆惹事,聽說那邊民風彪悍,你這小身板可禁不住揍。”
林風忍不住笑出聲:“阿姨真這麼說?”
鄭立平嘿嘿一笑:“最後那句是我加的!不過說真的,你這一定,我心裡還真空落落的。以前你跟蘇小曼處對象時,咱倆雖不常見,可好歹都在京城。這一彆,不知何時才能再見了。”
見鄭立平神情鬱鬱,林風心裡也有些發沉。
鄭立平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,也是他唯一交心的朋友。
"我會常給你們寫信的。等姥爺和舅舅回了城,我也儘快回來。"
鄭立平暗自苦笑。
返城哪有那麼容易?張老爺子被下放到那麼偏遠的地方,可見問題不小,哪能說放就放?但這些話他不能說出來給林風添堵。
他點點頭,故作輕鬆道:"好,等你回來,咱哥倆去吃涮羊肉!"
沉悶的氣氛頓時一掃而空。
林風轉而問道:"你帶阿姨去醫院看了嗎?醫生怎麼說?"
"唉,彆提了!"鄭立平搖頭,"我媽非說自己沒病,死活不肯請假。最後還是搬出你當說客,說是你讓去的,她才鬆口說這兩天找領導批假。"
林風這才放下心來。
"在鋼鐵廠好好乾,彆讓阿姨太操心。"臨上車前,林風又叮囑了一句。
"知道了,你咋這麼囉嗦!快上車吧!"鄭立平笑著推了他一把。
就在林風踏上前往東北的列車時,林家三口人又一次來到了他的四合院門前。
"秀芝,家裡遭賊的事跟小風能有什麼關係?你非要跑這一趟乾什麼!"林建國一臉不解。
公安說了,這作案手法像是熟人乾的。
家裡被搬得這麼乾淨,外人哪能摸得這麼清楚?八成是有人先下藥迷暈他們,再把東西悄無聲息運走的。
要真是這樣,住得這麼遠的林風根本不可能有嫌疑。
那些桌椅沙發都是大件,他一個人咋可能運這麼遠?再說了,林風又不缺錢,哪會看得上他家那些舊家具?
可陳秀芝卻鐵了心,認準這事肯定跟林風脫不了乾係。
"我就是來看一眼!要是咱家東西真不在這兒,也好放心。反正今天本來就要來找小風辦工作交接,順路的事兒!"
這麼一說倒也在理,林建國不再勸阻,上前敲響了院門。
但敲了半天門,院裡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"彆敲了!這家人早搬空了!"一個中年婦女探頭喊道。